柳青青己經鎖定了目標,也就是說賢王的老丈人,江南府現任的知府劉勝,就可能是高麗國的奸細。
沒準兒他安插在大晉朝多少年了,也或者說是被高麗策反了,現在為高麗謀福祉呢!
柳青青瞬間想明白了這些事兒,高麗國利用了大晉的資源,提供錢提供糧食以達到強壯自身的目的!
戰二一拱手,“太子妃殿下,如今這個形勢己經不是您能夠操控的了,必須找太子殿下幫忙,調查賢王妃的父親,也就是那江南府知府的底細。
若是他在京城裡能力非凡的話,咱們是查不出來什麼的。”
柳青青想了想,“也是,戰二你說的對,涉及到賢王趙天偉,我身為弟妹也不能擅自出手的。”
當天晚上,柳青青坐在大殿裡等著丈夫回來,她的手裡還擺弄了一些賬本,這是自己莊子裡來往的賬本。
天縱看著妻子在等他,他心情不錯的坐在女人的對面,其實他也聽說了戰二彙報的事情。
“青青,你是不是想跟孤說西哥老丈人的事兒?這件事情孤己經派人去證實了。
如果真的和西哥的丈人有關係,這件事情會由孤出面,與西哥那邊交涉一下。
如果他的老丈人真的是高麗國,安插在咱們這邊的奸細,肯定的拔除的!
但孤想確定一下西哥到底有沒有參與?懂不懂這其中的利害關係?”
柳青青看著丈夫她的聲音裡帶著堅決地說:“殿下我認為如果是賢王西哥的丈人,真的參與了為高麗國謀物資謀錢財的事兒,就一定不能放過他!
一方面他們要對付西梁就不行!另一方面是在大晉境內,為了高麗謀財謀利,那麼便等於叛國!
就像那閔氏一樣,她雖然是我孃親小姨母的家人,但是她現在做出了這樣的事情,肯定不能讓她善終!
她家裡的人……比如閔麗兒她爹參與了,就要動她爹,若是閔申通參與了,也要制裁他!任何人都不能叛國!”
趙天縱點了點頭,“青青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,但是涉及到西哥我必須慎重。
西哥這個人雖然好耍一些小聰明,但他在大的立場上,我估計他不敢的!”
柳青青把臉轉在一旁,“殿下,你的心裡做到有數便好,這些事情我是不便參與的,因為我的身份就是個太子妃,也不是什麼能夠管理大事情的。
朝廷派系什麼的,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,我也不太懂!
可是我只知道西梁的邊城不能有事,那是我祖父的家門口。
如果他家出事了,我爹就得殺回去,而我也得殺回去,這是我們身為西梁蕭氏後代的義務與責任!”
趙天縱不贊同地說:“青青,如果岳父殺回去幫著西梁平亂,還是有情可原的。
可是你是孤的太子妃,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?
西梁的安危是岳父和日後咱家二寶的責任與義務,但是你沒有……你是孤的妻子,你是大晉的太子妃,未來大晉的皇后!
而且你是個女流之輩,應該知道如何以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們為重,並不能總是考慮自己母家的事兒,你要為自身的安全和健康著想,知不知道?”
柳青青不樂意了,“你說什麼玩意兒?我得為大晉考慮,不能為西梁考慮了是嗎?
怎麼的我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了嗎?”
?嗎的說麼這是都不來以古自?理道講不麼怎你青青柳“:縱天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