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記憶洪堤
林晚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睛。太沉重了，她覺得太沉重了。
她不僅要處理靈異事件，不僅要修補封印，還要......繼承這個祭壇，這個陣眼，這個核心。
她要做下一個林素心，可能也要付出同樣的代價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......能行嗎？”
沈清淮的虛影慢慢凝實，“......能。”他說，“......汝比素心......有優勢。”
“什麼優勢？”
“......有吾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還有......百年的資料，汝不是......從頭開始，汝站在......她的肩膀上。”
林晚睜開眼睛，看著沈清淮。是啊，她不是一個人。她有沈清淮，有那些卷軸，有林素心留下的所有資料。
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，雖然壓力很大，但至少......她有路可走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我們繼續吧，研究卷軸，找出完成封印的方法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書桌前，翻開筆記本。
窗外，天色漸暗。但她的心裡，亮起了一盞燈。雖然微弱，但足夠照亮前路。
她會走下去的，不管多難，都會走下去。
晚上九點，林晚坐在書桌前，還在研究那些卷軸。
檯燈的光暈在紙面上投出溫暖的光圈，但她心裡卻一片冰涼。下午在祭壇密室看到的畫面還在她腦子裡打轉，那些血跡，那些鎖鏈，那些刻滿牆壁的紋路。
她揉了揉太陽穴，抬起頭。沈清淮的虛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，一直很安靜，安靜得有點反常。
“沈清淮？”她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沈清淮沒有反應，他的虛影很淡，幾乎透明，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，好像在看著很遠的地方。
林晚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沈清淮，你還好嗎？”
沈清淮慢慢轉過頭，看向她。但他的眼神沒有焦點，像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。
“......吾......”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很飄忽，“......吾想起來了......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想起什麼了？”
“......全部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從開始......到結束......”
他的虛影開始劇烈波動，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，林晚打了個寒顫。“沈清淮，別想了。”她趕緊說，“如果太痛苦，就別想了。”
但沈清淮好像沒聽見，他站起來——雖然魂體沒有實質的動作，但那個姿態是站起來了。
“......吾要......再去一次......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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