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但被動等待更危險，我們在明，他們在暗。如果我們不主動，永遠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很久，“......吾會......保護汝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林晚笑了，但笑容很苦，“但我們不能只靠防禦，我們需要進攻。需要知道敵人是誰，想做什麼。”
她坐下來，開始詳細計劃。
首先，她要查黑蛇紋身。上網搜，去圖書館查，甚至可以去問問秦老或者陳瞎子。這種特殊的紋身，一定會有記載。
其次，她要查林家僕傭的名單。檔案館也許有留存，或者陳瞎子爺爺的本子裡可能有線索。
第三，她要繼續研究封印陣法，只有完全掌握陣法，才能應對各種情況。
第四，她需要增強實力，不僅是沈清淮教她的那些基礎法術，還要學習更多實戰技巧。
事情很多，時間很緊，但她不能慌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行動。
開啟電腦，搜尋“黑蛇紋身 民國 秘密組織”。
結果很多，但大部分都是小說或者遊戲設定。她翻了幾頁，沒找到有用的。
換個關鍵詞：“蛇紋身 幫會 標記”。
這次出來一些歷史資料，民國時期確實有不少幫會用動物作為標記，青龍幫，白虎堂，朱雀會......但黑蛇的記載很少。
她繼續查，查到凌晨一點，眼睛都酸了，還是沒找到確切資訊。她關掉電腦，揉了揉眼睛。
看來網上查不到什麼了，明天去圖書館看看，或者問問秦老。
她站起來，準備去洗漱睡覺。走過沙發時，看到沈清淮的虛影還站在那裡，看著窗外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休息吧，明天還有很多事。”
沈清淮轉過頭，“......汝先睡。”他說，“......吾......想再待一會兒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沒再勸。她知道，沈清淮需要時間消化那些記憶。她洗漱完，躺在床上。閉上眼睛，但睡不著。
腦子裡全是黑蛇紋身，林素心的最後一句話，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。
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，“沈清淮。”
“......嗯？”
“你說......素心前輩最後讓你‘封住自己’，那她呢？她把自己的魂魄封在哪裡了？”
房間裡安靜了很久，然後沈清淮說：“......吾不知道。”
“會不會......也在這個公寓裡？”林晚坐起來，“既然這裡是陣眼，是封印核心，那她的魂魄......會不會也在這裡？”
沈清淮的虛影猛地一震，“......有可能。”他說，“......但......吾感覺不到。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明天，我們再仔細查查這個公寓。每個角落都查一遍。也許......能找到她的線索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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