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協議生效
林晚給秦老打了個電話，把情況說了一遍，問他的意見。
秦老在電話那頭沉吟了很久，“程澈這個人，我聽說過。程雲山的孫子，家學淵源。基金會我也知道，確實在做這方面的研究。從學術角度說，他們的工作是有價值的。”
“那您覺得我應該合作嗎？”
“這要看你的需求。”秦老說，“你現在確實需要更多的資訊和保護，基金會能提供這些。但你要記住，任何組織都有其目的。基金會的研究，可能不只是‘研究’那麼簡單。你要保護好自己，也要保護好......那些你幫助的靈魂。”
秦老的話，和林晚想的差不多。
她掛了電話，看著那份協議。
沈清淮在一旁說：“......可......試。”
林晚抬頭看他。
“......有限合作......可控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且......吾在，若有異......可隨時終止。”
這倒是，有沈清淮在，她不是完全無依無靠。如果基金會有問題，她至少能察覺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做了決定。
她給程澈回信息：“協議我看過了，可以合作，但有幾個補充條件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所有共享資料，必須經我稽核同意後才能使用。第二，基金會提供的任何裝置或支援，我需要知道其工作原理和潛在風險。第三，合作期間，如果我感到安全受到威脅，有權立即終止協議，且基金會需協助我撤離。”
她發了過去，這是她的底線。
幾分鐘後，程澈回覆：“可以，這些都可以寫進補充條款。另外，作為合作的開始，我可以先提供一個資訊：幽泉最近在紡織廠附近活動頻繁，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。具體是什麼，我們還在調查，建議你暫時不要去那邊。”
林晚心裡一緊，和程澈之前說的一致。
“謝謝提醒。”她回覆，“協議什麼時候籤？”
“看你方便，可以電子籤，也可以見面籤。另外，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先安排人在你公寓附近加強警戒。那些黑車，看著礙眼。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暫時不用。我自己有監控，等協議簽了再說。”
“好。那我把修改後的協議發給你，你看沒問題的話，電子簽名就行。簽完，我會把基金會內部資料庫的部分許可權開給你，包括幽泉和林家的檔案。”
事情進展得比林晚想象得快，但她沒有急著籤。
她把修改後的協議又看了一遍，確認補充條款都加進去了。然後她把協議發給了蘇曉曉，讓她幫忙看看——蘇曉曉比林晚懂。
蘇曉曉很快回復：“協議本身沒問題，條款很清晰。但晚晚，你要想清楚，簽了就等於和這個組織綁定了，萬一他們有問題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但我們現在需要幫助。”
“那......籤吧，但一定要保留所有溝通記錄，萬一有事，這些都是證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