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會這樣？”林晚不解，“我們是在淨化陰氣，加固公寓，為什麼反而會鬆動封印？”
沈清淮沉思著，“......或許......能量平衡......被打破，公寓的陣法......與地下室封印......是聯動的，淨化一處......可能引起......整體調整。”
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，你修了一個零件，其他零件也要跟著調整。如果調整不好，可能出問題。
林晚靠在牆上，感覺有點累。善意值只剩下37點，又回到了之前的水平。
而淨化一個角落，就消耗了4點善意值——如果要把整個公寓都淨化一遍，需要多少？
更重要的是，淨化可能引發封印鬆動，這是一個危險的平衡。
“那......我們還要繼續嗎？”她問。
沈清淮沒有立刻回答，他飄到牆邊，看著那些朱雀紋。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那些紋路微微發光，像有生命一樣在呼吸。
“......需......謹慎。”他終於說，“......或許......先觀察幾日，看封印的變化......是暫時的......還是持續的。”
林晚點頭，也只能這樣了。
他們回到一樓，林晚倒了杯水，坐在沙發上慢慢喝。剛才的消耗讓她有點虛，像跑完長跑。
“沈清淮，”她看著杯子裡的水，“如果......如果我們一直淨化公寓，封印一直鬆動，最後會怎樣？”
“......裂隙......可能擴大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逸散的能量......增多，可能......吸引更多......陰邪之物，也可能......讓幽泉......更容易找到它。”
“那如果不淨化呢？”
“......公寓的防護......會減弱，汝住在此處......可能受影響。且......陣法長期......能量不足......也可能......自行崩潰。”
進退兩難。淨化可能加速封印鬆動，不淨化可能讓陣法失效。無論怎麼選，都有風險。
林晚苦笑，“所以我們現在是在走鋼絲。”
“......可以......這麼說。”
她放下杯子，看著窗外。天色漸漸暗了，城市的燈光亮起來。
普通人的生活，簡單而直接：上班，下班，吃飯，睡覺。不用考慮什麼封印。裂隙。善意值，但她已經回不去了。
“沈清淮，”她說，“等找到陣眼石，徹底封印裂隙後，這些問題是不是就解決了？”
“......理論上......是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陣眼石......是封印的核心，若它完整......且歸位......裂隙可......完全封閉，屆時......公寓的陣法......或可......轉為純粹防護。”
也就是說，關鍵還是陣眼石。找到它，修復它，歸位它。
“那我們就集中精力找陣眼石。”林晚站起來，“淨化實驗......暫時停止，等我們從紡織廠回來再說。”
沈清淮點頭，“......明智。”
晚上，林晚躺在床上，睡不著。
她想起白天淨化時的那種感覺：善意值像溫暖的流水，透過契約線流向沈清淮，再從他手中化為金光，淨化陰氣。
那一刻，他們之間的連線變得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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