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！”蘇曉曉的眼睛紅了。
陸明按住蘇曉曉的肩膀，讓她坐下。他看著林晚：“你想清楚了嗎？這不是兒戲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林晚說，“從我知道自己是林家後裔開始，這條路就註定了。只是現在......更明確了。”
客廳裡一片沉默，只有牆上的鐘，滴答滴答地走。
沈清淮的虛影在角落裡顯現，他一直沒說話。但此刻，他飄到林晚面前，金色的眼睛直視著她。
“......汝不必......如此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很沉，“......百年前......吾未能護住素心，此次......吾定護汝周全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他的魂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實，金色的光芒溫暖而堅定。
“沈清淮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知道你會保護我，但有些事......只有我能做。這是我的責任，也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......然......”沈清淮還想說什麼，但林晚搖搖頭。
“沒有‘但是’。”她說，“我們現在是一體的，你保護我，我完成使命，這樣......就夠了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，他的魂體微微波動，像在壓抑什麼情緒。
然後，他伸出手——雖然碰不到，但這個姿勢代表了他的決心。“......好。”他說，“......吾與汝......同生共死。”
同生共死，這四個字讓林晚鼻子一酸。但她沒哭，只是點點頭。
蘇曉曉擦乾眼淚，站起來，“那我......我陪你，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陪你。”
陸明也站起來：“技術支援我包了，你們需要什麼裝置，我去搞。”
林晚看著他們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是啊，她不是一個人。她有沈清淮，有蘇曉曉，有陸明，有程澈的基金會，有秦老的支援......
她有很多要保護的人，也有很多保護她的人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，“但現在......我們需要制定具體計劃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四人圍坐在茶几旁，開始詳細規劃。
第一步：在七月半之前找到所有陣眼石碎片，紡織廠是第一個目標，但可能還有其他地方。
第二步：破壞幽泉的血祭計劃，基金會已經在查失蹤人員名單，一旦有線索，立刻干預。
第三步：加強公寓的防護，不僅是物理防護，還有陣法防護。林晚要用善意值加固陣法，即使可能鬆動封印，也要先確保安全。
第四步：準備應對最壞情況——如果七月半那天，幽泉真的發動攻擊，他們要有反擊和撤離的方案。
計劃列得很細，每個步驟都有負責人，有時間節點，有備用方案。
做完計劃，已經中午了。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客廳裡明亮而溫暖。
林晚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她感覺心裡輕鬆了一些。不是不害怕了，而是害怕被決心壓下去了。
“我去做點吃的。”她說。
她在廚房裡煮麵，很簡單的雞蛋麵。蘇曉曉在旁邊洗菜，陸明在檢查裝置，沈清淮在窗邊“看”著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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