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承志赴危途
“拿著。”秦老打斷林晚，把三塊木牌塞進她手裡，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謝謝也好，對不起也罷，都省省。林晚，我教你民俗學，不只是教你怎麼記錄傳說，更是教你怎麼面對那些‘傳說變成現實’的時刻。”
老人看著她，眼神里有林晚從未見過的嚴肅。
“百年前，你林家先祖林素心，面對陰陽裂隙，選擇了以身封印。她不是不怕死，而是知道有些事，必須有人去做。現在輪到你了，我不是讓你學她去死，而是想告訴你——當你選擇面對的時候，你不是一個人。素心當年有沈清淮，你現在有我們。”
布包最底下，還有一個小布袋。秦老拿出來，遞給林晚。
“這是你師母......以前去廟裡求的平安符。”老人聲音低了些，“她走了好幾年了，但這符我一直留著。你帶著，就當......多一份念想。”
林晚接過布袋，很輕，裡面是一張普通的紅色平安符，紙已經有些脆了，上面的金字也褪了色。
她握緊布袋，喉嚨發緊，“我會帶回來的。”她承諾。
“平安符帶不帶回來無所謂。”秦老拍拍她的手，“你人回來就行。”
下午，一切準備就緒。
蘇曉曉和陸明在最後一次檢查裝置和通訊，秦老回去了，走之前又囑咐了好幾遍。
程澈發來訊息，基金會的人已經就位，七處陣法節點全部監控，隨時可以破壞。
林晚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上門。
沈清淮的虛影在窗邊，背對著她，看著外面陰沉的天。
“明天......你會一直跟著我嗎？”林晚問。
沈清淮轉過身，“契約所繫，吾無法離你太遠。但若困靈陣啟動......陣內自成空間，內外隔絕。吾雖能強行進入，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......視陣法強度而定，短則數息，長則一刻。”
一刻鐘，十五分鐘。在生死關頭，十五分鐘可以發生很多事。
林晚走到窗邊，站在沈清淮身邊。他的虛影在白天顯得有些透明，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。
她突然想起，第一次見到他時，他也是這樣半透明的樣子，只是眼神更冷，語氣更疏離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......何事？”
“如果明天......我真的被抓了，他們用我威脅你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沈清淮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“......百年前，素心也曾問過類似的問題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當時她說：‘清淮君，若事不可為，勿以我為念。’吾答：‘契約既立，生死同途。’”
他看向林晚，金色的眼眸裡映出她的臉，“今日，答案依舊。”
林晚鼻子一酸，趕緊別過臉。“誰問你這個了......我是說，你肯定會想辦法救我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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