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貼在衣服上,是直接按在皮膚上。玉佩邊緣鋒利,劃破了衣服,劃破了皮膚,嵌進肉裡。
鮮血湧出,染紅了玉佩,也染紅了她胸口的朱雀紋。
紅鸞在外面“咦”了一聲,“你在幹什麼?自殘可沒用哦。”
林晚不理她,她閉上眼,意識沉入身體深處。
那裡,陣眼石碎片已經完全融入,化作一點白光,懸浮在心臟位置。
周圍是剛剛轉移過來的鎖魂釘陰邪之力,黑色的,冰冷的,像毒蛇一樣盤踞。
再往外,是流淌在血液裡的朱雀血脈之力,金紅色的,熾熱的,像燃燒的火焰。
還有......玉佩裡最後殘留的一點素心的力量,溫潤的,古老的,像大地的記憶。
林晚用意念,把這些力量全部牽引到一起。
白光。黑氣。金紅火焰。溫潤流光,四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體內碰撞。融合。對抗。
很痛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,像有無數把刀在身體裡攪,像有岩漿在血管裡流,像有冰山在骨髓裡凍。
林晚渾身顫抖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嘴唇咬出了血,但她沒停。
沈清淮看著她,金色的瞳孔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慌,“......晚晚......停下......這樣會......”
“會死,我知道。”林晚睜開眼,對他笑了笑,“但反正都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”
她看向門外紅鸞模糊的身影,聲音嘶啞但清晰。
“你不是想看我的底牌嗎?”
“我讓你看。”
祠堂外面五十米,山坡上。蘇曉曉蹲在一棵老松樹後面,手抖得厲害。
平板電腦的螢幕已經黑了——不是沒電,是在林晚進入祠堂後大約十分鐘,所有訊號突然中斷。
她試過重啟,試過切換網路,都沒用。螢幕上最後顯示的畫面是林晚推開祠堂門的那一刻,然後就是一片雪花。
接著她就聽到了爆炸聲,從祠堂方向傳來的,悶響,一聲接一聲。
地面在震動,山坡上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滾。蘇曉曉抬頭,看到祠堂的屋頂在冒煙,瓦片簌簌落下,牆壁出現裂縫。
“晚晚......”她喃喃道,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。
按照計劃,林晚進去後,如果一切正常,每十分鐘會用骨傳導耳機報一次平安。
如果遇到危險但還能周旋,就按兩下戒指側面。如果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救援,就按三下。
蘇曉曉一直在等,但什麼訊號都沒有。
耳機裡只有電流的滋滋聲,平板黑屏,連基金會那邊的加密頻道也斷了。
陸明最後一次聯絡是在二十分鐘前,他說監測到祠堂區域能量異常激增,可能是陣法啟動,然後通訊就斷了。
”。應反出做間時一第,候時的要需我在,著守面外在,朵耳和睛眼的我是你“:話的晚林得記但,去進沖過想曉曉蘇
。了不做都麼什在現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