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區域——地下室,旁邊標註:“疑似陣法核心,守衛森嚴,無法接近。”
第三個資料夾是自殺大橋,這座橋在城市邊緣,因為多次發生自殺事件而聞名。
橋本身不長,但結構特殊,是拱橋,橋洞下水流湍急。
報告提到,最近三個月,橋附近發生了七起“意外落水”事件,死者都是年輕女性,屍體一直沒找到。
“我們認為這些不是意外。”程澈的聲音很冷,“是幽泉在抓祭品,他們利用大橋本身的陰氣環境,在這裡設伏。抓符合要求的女性,然後轉運到其他據點關押,或者......當場處理。”
林晚感到一陣惡寒,她想起之前處理過的劉婷婷案,想起那些被校園霸凌逼死的女孩。
而現在,有更多無辜的人,因為她的敵人,因為一個瘋狂的儀式,正在遭遇不幸。
“大橋的守衛情況如何?”
“相對薄弱。”程澈說,“那裡畢竟在市區邊緣,人多眼雜,幽泉不敢大張旗鼓。我們的監測顯示,通常只有三到五個人在附近活動,偽裝成釣魚的或者流浪漢。但橋洞下有暗門,通往一個地下空間,具體情況不明。”
第四個資料夾是沙漠據點,資料最少,只有幾張模糊的衛星圖片和偵察小隊失聯前發回的幾段文字報告。
圖片顯示,那個廢棄村莊中央有一個大坑,坑裡有東西在反光——可能是金屬,也可能是某種能量體。
文字報告提到“地面裂開,湧出黑氣”,還有“看到黑袍人抬著什麼東西進入坑中,像是......棺材。”
“棺材?”蘇曉曉小聲重複,臉色發白。
“可能是存放祭品的地方,也可能是封印著什麼。”秦老插話,“沙漠地區歷來是墓葬集中地,地下埋藏的古墓很多。幽泉可能找到了一個特殊的古墓,利用墓中的陰氣和屍氣,作為陣法的輔助。”
第五個資料夾是山區據點,這個地點最神秘。在西南深山老林裡,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。
衛星影像上只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森林,中間有個山谷,山谷裡有建築遺蹟——看形狀像是個古廟。
但當地縣誌記載,那個地方百年前發生過山體滑坡,整個村子都被埋了,無人倖存。
“這個地點可能是‘備份’。”程澈說,“如果其他據點被破壞,這裡可以替代,也可能......是真正的核心。因為太偏遠,太隱蔽,我們一直沒能派人實地調查,所有資訊都來自遙感探測和歷史檔案。”
林晚翻到最後一頁,看到一張老舊的照片——是民國時期拍的,黑白,模糊。
照片裡是一個山村的全景,房子依山而建,村中央有座廟。照片背面有手寫字:“己未年七月,攝於落魂村。三日後,山崩村滅。”
己未年,就是1919年,和素心先祖封印裂隙同一年。
落魂村......這個名字讓林晚脊背發涼。
第六個個資料夾是安寧公寓,資料夾裡沒有太多新資料,因為那是林晚現在住的家,她比誰都熟悉。
但程澈提供了一份能量監測報告——過去一個月,公寓周圍的陰氣濃度在緩慢但持續地上升。尤其是地下室,也就是當年封印陣眼所在的位置,能量波動越來越活躍。
“陣眼在‘甦醒’。”秦老說,“因為其他極陰地被啟用,整個封印體系受到牽引,陣眼作為核心,自然會有反應。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——好的一面是,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監測封印狀態;壞的一面是,幽泉也能更容易定位它。”
七個地點,七個難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