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陸明那邊也有進展——他透過基金會的內網，拿到了更詳細的地形圖和守衛排班表。
“自殺大橋的監控顯示，每天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，守衛會換班。”陸明把平板遞給林晚，“換班時有五分鐘的空檔期，而且那時橋上車流最少，適合行動。”
林晚看著平板上的監控截圖，大橋兩端各有一個守衛，偽裝成流浪漢，坐在橋墩旁。
橋洞下的暗門很隱蔽，但紅外熱成像顯示，門後有空間，而且有至少三個熱源——可能是被關押的人。
“營救計劃呢？”她問。
“基金會可以派一個小隊從水面接近。”程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——他還在基金會總部，透過加密視訊會議參與討論，“用充氣艇，悄無聲息。小隊負責解決守衛，開啟暗門，救出人質。林晚，你的任務是淨化橋上的怨氣，破壞幽泉佈下的陣法節點。”
“陣法節點在哪裡？”
“根據能量掃描，節點在橋拱的最高點。”陸明調出另一張圖，是橋樑的結構剖面，“那裡有一個隱蔽的凹槽，裡面可能放置了符石或法器。你需要上去，破壞它。”
自殺大橋的橋拱離水面有二十多米高，而且橋拱是光滑的弧形，沒有攀爬點。正常情況下，普通人根本上不去，但林晚不是普通人。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她說，“用朱雀之力，也許能短暫飛行，或者......”
“太危險了。”蘇曉曉立刻反對，“你才剛恢復，萬一力量失控掉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所以需要訓練。”林晚看向秦老，“秦老，書裡有關於‘御火騰空’的記載嗎？”
秦老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有，但那是高階技巧，需要對血脈之力有很深的掌控。你現在剛入門，恐怕......”
“總得試試。”林晚堅持，“如果上不去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但如果連試都不試，計劃就進行不下去。”
秦老看著她堅定的眼神，嘆了口氣，“好吧，下午我帶你練習基礎的控制。先從最簡單的開始——讓火焰在掌心凝聚成型。”
下午的訓練在秦老的後院進行，為了避免引起注意，秦老在院子周圍佈下了簡單的隔音和視覺屏障。
林晚站在院子中央，按照秦老指導的方法，再次嘗試引火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急著讓火焰“出來”，而是先感受體內的力量流動。
她想象自己是一根導管，朱雀之力是流經導管的水。她只需要開啟閥門，讓水流到該去的地方。
掌心開始發熱，很輕微，像握著一杯溫水。
然後溫度逐漸升高，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紅色光芒。光芒越來越亮，最後，一小簇火焰真的從掌心冒了出來。
只有打火機火苗大小，搖曳不定，隨時可能熄滅。但林晚很興奮，她成功了。
“穩住呼吸。”秦老在旁邊指導，“不要想著控制火，想著你是火的一部分。它就是你，你就是它。”
林晚照做，她放鬆緊繃的神經，不再試圖“抓住”火焰，而是讓它自然燃燒。神奇的是，火焰反而穩定了下來，變得更大了一些，有蠟燭那麼大了。
她能感覺到火焰的溫度，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淨化之力。這力量很溫暖，但也很霸道，像一頭剛剛馴服的野獸，隨時可能反噬。
她維持了大概一分鐘，額頭就冒汗了。
體內的力量在快速消耗，胸口發悶。她不得不收回火焰，喘著氣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