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異直播。”
蘇曉曉瞪大了眼睛。“什麼？你？靈異直播？”她笑起來，“晚晚，你是在開玩笑吧？你是我們系最唯物的人啊！上次去廟裡考察，你還跟和尚辯論無神論呢！”
林晚的臉有點紅，“這不是......為了研究嘛。現代媒介對靈異傳聞的呈現方式，這也是民俗學的研究範疇。”
蘇曉曉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，她看著林晚，認真地說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......缺錢？”
林晚沒說話。
“你缺錢可以跟我說啊。”蘇曉曉說，“我雖然也不多，但可以借你一點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晚說，“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“怎麼解決？靠這個？”蘇曉曉指著那套簡陋的裝置，“晚晚，靈異直播沒那麼簡單。我看過那些主播，他們有的團隊好幾個人，裝置好幾萬。你就一個手機，能播什麼？”
林晚沒說話，她知道蘇曉曉說得對。
蘇曉曉嘆了口氣，在床邊坐下來。床板發出吱呀聲，她嚇了一跳，“這床......不會塌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晚說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蘇曉曉喝著奶茶，眼睛在房間裡四處看，她突然說：“這裡......有點冷。”
現在是下午，外面陽光很好，但房間裡確實有點陰涼。
“老房子都這樣。”林晚說。
“不只是涼。”蘇曉曉搓了搓胳膊，“是一種......說不出來的感覺，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。”
林晚心裡一緊，她也經常有這種感覺。
但她嘴上說：“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蘇曉曉站起來，“走，帶我參觀參觀你這豪宅。”
林晚不想帶她參觀，但蘇曉曉已經往門口走了。沒辦法，她只好跟上去。
她們先去了衛生間。蘇曉曉推開門，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，“我的天，這浴缸......還能用嗎？”
“應該能。”林晚說，“我沒試過。”
“你在這兒洗澡？不怕嗎？”
“洗澡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蘇曉曉搖搖頭，繼續往前走。走廊裡很暗，她拉著林晚的手，“這裡怎麼不開燈？”
“燈泡壞了。”林晚說，其實有幾個燈座根本沒燈泡。
她們走到樓梯口，蘇曉曉抬頭往上看。“二樓呢？有人住嗎？”
“沒人。”
“上去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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