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覺得有問題，但還是住了。”林晚說，“因為......我需要省錢。”
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突然覺得很坦誠。這沒什麼好隱瞞的，她就是窮。
彈幕安靜了一會兒。然後有人送了個“小心心”，價值一毛錢的禮物。
這是她收到的第一個禮物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，心裡有點感動。
就在這時，房間裡的燈閃了一下，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彈幕開始刷：
“燈閃了！”
“要來了要來了！”
林晚的心提了起來。她抬頭看燈，燈還亮著，但光線好像變暗了一點。
“可能是電壓不穩。”她說，“老房子的電路都這樣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燈又閃了一下。這次更明顯，燈光完全熄滅了一秒，然後又亮起來。
線上人數：25.
彈幕刷得更快了：
“主播快跑！”
“有東西！”
“刺激！”
林晚的手心開始出汗。她看著燈，燈現在穩定了，不再閃爍。但她能感覺到，房間裡的溫度在下降。
那種熟悉的寒意，從腳底往上爬。
她看了眼手機支架上的分貝測試軟體，環境噪音從35升到了42.有什麼聲音在響，很細微的聲音，像是......竊竊私語。
彈幕：
“你們聽到沒？有聲音！”
“像有人在說話！”
林晚也聽到了。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很模糊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她應該關掉直播。現在關掉，說裝置故障，還來得及。
但她沒有。她坐在那裡，聽著那些聲音，看著線上人數從25跳到38，再到50.
禮物開始刷屏了。小心心，小星星，還有幾個“棒棒糖”，一塊錢一個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但這次不完全是恐懼，還有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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