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自然現象啊！我都聽到了！那個女的說‘孩子’，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！”蘇曉曉停頓了一下，“但是......你播得真好。真的，特別專業。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會講。”
林晚笑了笑。“是嗎？”
“是啊！而且你收到好多禮物！我都看到打賞了！”
“一百多塊。”林晚說。
“一百多塊！一晚上！晚晚，你可以啊！”蘇曉曉聽起來比她還高興。
掛了電話，林晚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黑暗的房間。檯燈還亮著，暖黃色的光很溫柔。
她突然覺得，這棟房子好像沒那麼可怕了。
或者說，可怕還在，但她找到了一種和它相處的方式。
她把直播裝置收好，簡單洗漱了一下，躺到床上。床墊還是很薄，但今晚她太累了，應該能睡著。
閉上眼睛前，她看了一眼椅子背上的香囊。紅色的小香囊在臺燈光下像一個小小的守護神。
“謝謝。”她輕聲說，不知道是對蘇曉曉說，還是對別的什麼說。然後她閉上了眼睛。
這一夜，她很累，但睡得很沉。沒有做夢，沒有驚醒，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晚是被陽光和敲門聲吵醒的。
敲門聲很輕，但很持久。咚咚咚，咚咚咚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節小心翼翼地敲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了下手機：上午九點半。睡了七個多小時，這是她住進這裡後睡得最好的一覺。
敲門聲還在繼續。她坐起來，披上外套，走到門邊，“誰啊？”
“林小姐嗎？是我。”是個男人的聲音，有點耳熟。
林晚開啟門。門外站著那個禿頂的中介，他穿著同一件皺巴巴的西裝，手裡拎著個塑膠袋。
“我來看看你住得怎麼樣。”中介說，眼睛往房間裡瞟，“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晚說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中介把塑膠袋遞給她，“這個給你，算是......歡迎禮物。”
林晚接過袋子，裡面是幾個蘋果，還有一包餅乾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中介站在門口，沒有要走的意思。他搓著手，眼神躲閃，“林小姐，你......昨晚是不是在直播？”
林晚心裡一緊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......我兒子在看直播，看到了你的房間。”中介說，“他說這房子，看著眼熟，給我看了。我一瞧，可不就是這兒嘛。”
林晚沒說話。
“林小姐，我不是要干涉你。”中介趕緊說，“你直播是你的自由。就是......就是能不能別提這房子的具體位置？我怕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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