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是誰？”林晚的聲音在抖。
“契約受契者。”沈清淮說，“百年前......與林素心締約，今汝......繼此契。”
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好像每說一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氣。
林晚腦子裡亂成一團。她有很多問題想問：契約是什麼？為什麼是她？善意值怎麼獲取？封印下面是什麼？
但她一個都問不出來，她太害怕了。
沈清淮的身影晃動了一下，變得更淡了。他看起來很不穩定，好像隨時會散掉。
“契約......破損......”他說，“需......善意值......修復。”
“怎麼獲取善意值？”林晚終於問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解......念。”沈清淮說，“此宅之中......未散之念......甚多。汝解其念......可得善值。”
解念，解除執念。
林晚想起昨晚直播時聽到的那些聲音。那個說“孩子”的女人，那個說“快走”的男人，他們的執念嗎？
“第一個念......在閣樓。”沈清淮說，“煙味......父念......未送之禮。”
煙味，父念。
林晚想起了第一天晚上聽到的敲擊聲，還有聞到的煙味。是那個抽菸的父親？他想送什麼禮？
“如何解？”她問。
沈清淮的身影又晃了一下，“吾......力弱......不能久顯。汝......自尋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弱，身影也越來越淡。
“等等！”林晚急了，“我怎麼找你？怎麼知道怎麼解？”
沈清淮抬起一隻手。他的手指很細長，半透明，指向林晚的胸口。
“契約......在心，喚......吾名......即可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的身影徹底消散了。紅色的光點熄滅，房間裡只剩下檯燈的光。
林晚還站在原地，手裡緊緊攥著香囊。香囊已經不燙了，恢復了常溫。
她慢慢走到床邊，坐下。床墊很薄，她能感覺到下面的木板。
剛才的一切是真的嗎？還是她的幻覺？
她閉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意識深處，那個金色的卷軸還在。善意值一欄還是0，但下面多了一行字：
“待解之念：閣樓煙魂（善意值預估：1-3）”
“提示：執念為未送出之生日祝福。需找到賀卡及戒菸證明，交予其女。”
資訊很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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