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地下室陣法相關？
她看著這些記錄，嘆了口氣，進度太慢了。四個念（包括潛在的）就算都完成，最多也就十幾點善意值。離修復契約的百點差得遠。
除非......這棟房子裡還有更多未散的念。或者，她需要去其他地方找。
但契約繫結在這棟房子上，她能離開嗎？沈清淮沒說，她不知道。
她正想著，手機響了，是蘇曉曉。
“晚晚！你火了！”蘇曉曉的聲音很興奮，“快看微博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熱搜啊！熱搜第十二位！#最硬核凶宅直播#，說的是你！”
林晚愣住了，她開啟微博，找到熱搜榜。果然，第十二位是那個話題。
她點進去。第一條是一個大V轉發的影片剪輯，標題是：“民俗學女生直播凶宅，意外發現十年懸案屍骨”。
影片是她昨晚直播的片段剪輯——井口開啟，工人撈起屍骨（畫面做了模糊處理），她報警，警察到場。還有她之前直播時錄到的那些聲音：小孩笑聲，女人哭聲。
轉發量已經好幾萬，評論更多：
“這主播太勇了！”
“那些聲音是真的嗎？”
“警察都去了，應該是真的。”
“關注了，期待後續。”
林晚看得頭皮發麻。她不想這麼火，火意味著關注，意味著麻煩。
她給蘇曉曉回電話：“這怎麼回事？”
“有人把你的直播剪輯髮網上了。”蘇曉曉說，“現在好多人都在討論，晚晚，你要紅了！”
“我不想紅。”林晚說。
“為什麼？這是好事啊！紅了就能賺更多錢，你就不用住那破房子了。”
林晚沒說話。她不能搬走，契約綁在這裡。
“對了，還有件事。”蘇曉曉說，“我們系裡也在傳，秦老今天上課還提到你了，說你是‘將學術與實踐結合的典範’。”
典範？林晚苦笑，秦老不知道真相。
掛了電話，她開啟直播後臺。粉絲數從幾百漲到了三萬。私信爆滿，大部分是好奇和鼓勵，也有罵她炒作的。
平臺官方也發來訊息：“恭喜您登上熱搜！平臺將給予流量扶持，請保持優質內容輸出。”
流量扶持意味著更多觀眾，更多打賞，但她現在沒心思直播。
她需要處理趙小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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