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直播尋親
林晚開啟電腦，開始查李浩然的資訊.1998年，十五歲，自殺，母親可能還活著。
她試著在社交媒體上搜索“李浩然 1998 自殺”，沒有結果。又搜尋“李浩然 老城區 中學”，有一些重名的人，但年齡對不上。
太難了。她想了想，決定用最笨的方法：去附近的老住戶問問.1998年到現在二十五年，可能還有人記得。
她換了身衣服，出門。先是去了街口的便利店。店主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，在這裡開店三十年了。
“大爺，您知道安寧公寓以前住過一個姓李的人家嗎？1998年左右，有個兒子自殺了。”
大爺想了想，搖頭，“不記得。那房子住的人換得勤，記不住。”
她又去了隔壁的裁縫店。老闆娘五十多歲，聽了她的問題，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說的是......李家那個孩子？”
“您知道？”
老闆娘壓低聲音：“知道一點。那孩子叫李浩然，學習可好了。但他爸不是東西，喝酒打老婆。那孩子受不了，就......”
“他媽媽後來怎麼樣了？”林晚問。
“搬走了。”老闆娘說，“孩子死後，她就瘋了，整天在院子裡哭。後來被她孃家人接走了，再也沒回來。”
“知道搬去哪兒了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回老家了吧。”
線索又斷了。
林晚謝過老闆娘，走出裁縫店。站在街上，看著來往的行人，她突然覺得很無力。
這個世界這麼大，找一個二十多年前失蹤的人，太難了。但再難也得找，這是她的責任。
她回到公寓，坐在房間裡，開始想其他辦法。也許可以透過警方？但警方不會隨便幫人找失蹤人口，除非涉及案件。
或者，透過媒體？她現在是“新聞人物”，也許可以請陳記者幫忙，發個尋人啟事？
她給陳記者發訊息，問能不能發個尋人啟事，找李浩然的母親。
陳記者很快回復：“可以，但需要具體資訊。姓名，年齡，照片，失蹤時間。”
林晚沒有照片，只有名字：李浩然的母親，應該姓......她不知道。
她又去問裁縫店老闆娘。老闆娘說，好像姓王，叫王什麼芳。王秀芳？王桂芳？不確定。
陳記者說，資訊太模糊，沒法找。
路又堵死了。林晚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她覺得好累。身體累，心更累。
她想放棄。想搬出這棟房子，想回到普通的生活，想當個普通的學生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。契約綁著她，責任壓著她，她只能繼續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地下室。站在陣法前，看著那些硃砂線條，看著那兩枚銅錢。其中一枚有裂痕，像一道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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