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們看到她，眼神有點不一樣。有好奇，有敬佩，也有疏遠。
蘇曉曉在教室門口等她，“晚晚！”她跑過來，“你來了！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呢。”
“要來的。”林晚說，“不能總缺課。”
她們一起走進教室。不少人看過來，竊竊私語。林晚聽不清，但大概能猜到他們在說什麼。
她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，蘇曉曉挨著她坐。
“你別在意。”蘇曉曉小聲說，“他們就是八卦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開啟課本，準備上課。
這節課是民俗學方法論，是秦老的課。秦老走進來，看到林晚，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課上到一半，秦老講到田野調查中的倫理問題。
“當我們研究一個社群，一個家庭，一個人的故事時，我們不僅僅是觀察者，也是參與者。”秦老說，“我們的介入，可能會改變他們的生活。所以，必須謹慎，必須有同理心。”
他看向林晚，“林晚同學最近的實踐，就很好地體現了這一點。她不僅記錄了老房子的歷史，還幫助了那些故事中的人。”
全班同學都看向林晚，林晚低下頭，有點不自在。
“但也要注意邊界。”秦老繼續說，“我們不能過度介入，不能把自己當成救世主。要尊重研究物件的選擇，尊重他們的隱私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秦老說得對，她得注意邊界。
下課鈴響了，秦老叫住林晚。
“林晚，你來一下。”
林晚跟著秦老去了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秦老給她倒了杯水，“最近怎麼樣？壓力大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林晚說。
“我看報紙了。”秦老說，“你做得很好，但我也擔心你。那棟房子......不簡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。
“林家的事，我知道一些。”秦老突然說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做過相關研究。林素心......是個了不起的人。”
林晚愣住了，“秦老，您......”
“我認識林建安。”秦老說，“他找過我，說了你的事。”
原來如此，難怪秦老一直很關注她。
“秦老，您知道多少？”林晚問。
秦老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不多。只知道林家曾經守護著一個重要的東西，林素心為此犧牲了。後來林家散了，但那東西還在。現在，你成了新的守護者。”
守護者，這個詞很貼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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