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句話，她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“......然......”沈清淮又說，“......彼或非用強......或......誘......”
“誘？”林晚問。
“......以利誘......或以情動......汝需定心......”
以利益誘惑，或者用感情打動，讓她主動合作。林晚明白了，林振業那種人，可能更擅長用軟刀子。
“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她說。
溝通結束。林晚睜開眼睛，感覺心裡踏實了一些。有了契約召喚能力，她至少有了自保的手段。
但還不夠，她還需要更多的善意值，更多的能力。
週日，她去了荷花巷，想找找那個地下診所的線索。荷花巷已經拆了大半，只剩下幾棟待拆的老房子。
工地在施工，機器轟鳴。她問了幾個老住戶，都說不知道什麼地下診所。時間太久了，人都搬走了。
線索斷了。她有點失望，但也在意料之中。
週一，她去了學校。課間，蘇曉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。
“晚晚，你猜我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關於你上次說的那個女醫生。”蘇曉曉壓低聲音，“我查了資料，還真有這個人。叫白素貞——不是那個白蛇啊，就是同名。民國時期的醫生，在荷花巷開過診所。抗戰時期，她偷偷給游擊隊治病，後來被漢奸出賣，被鬼子殺了。”
白素貞，名字很好記。
“有照片嗎？”林晚問。
“有。”蘇曉曉拿出手機，給她了一張老照片。照片上是個年輕女子，穿著旗袍，戴眼鏡，看起來很文靜，“這是我從檔案館翻拍的。”
林晚看著照片，心裡一動。靈視下，她感覺照片上的人，眼神很溫柔，但又很堅定。
“她死後呢？埋在哪裡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蘇曉曉說，“可能就埋在荷花巷附近，但沒人知道具體位置。”
又一個無主墳，又一個未安息的靈魂，林晚決定幫她。
“謝謝你，曉曉。”她真誠地說。
“客氣什麼。”蘇曉曉笑了，“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下午，林晚又去了荷花巷。這次她帶了香和紙錢，在拆遷工地附近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。
她擺好貢品，點上香。
“白素貞醫生，如果您能聽到，請告訴我您在哪裡，我想幫您。”
她開啟通靈能力，仔細傾聽。風吹過廢墟，帶著沙沙的聲音，遠處工地的機器聲很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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