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晚上睡得好嗎？”她問。
張浩愣了一下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劉婷婷死後，您做過噩夢嗎？”林晚繼續問，“夢到她渾身溼漉漉地站在您面前，問您為什麼？”
張浩的臉色變了，他的手在抖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？”
“我不是胡說。”林晚站起來，“她會一直等，等到您願意道歉的那一天。或者，等到您死的那一天，親自去見她。”
她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張浩叫住她。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......我道歉，但我只對她一個人道歉，不能公開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晚說。
他們約了明天下午，去水房。週五下午，張浩來了。他看起來很憔悴，昨晚可能沒睡好。
他站在水房門口，不敢進去。
“進去吧。”林晚說。
張浩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他站在中央，看著四周。
“劉婷婷，我是張浩。對不起，當年......是我偷了手機，栽贓給你。我......我喜歡周莉莉，想討好她，我沒想你會......會死。”
他哭了，“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死。這十年，我沒一天好過。我道歉，真的對不起。”
他深深鞠躬，林晚開啟靈視。
水房裡，劉婷婷的輪廓再一次出現。她看著張浩，眼神平靜。然後，化作光點消散了。
她是不是可以徹底安息了？張浩還在鞠躬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林晚沒打擾他，悄悄離開了。她能感覺到，善意值又漲了1點，現在她有4點了。
週六，她去了祠堂的線索所在地。但那裡已經變成商業街了，什麼都沒剩下。
週日，林振業約定的日子到了。
林晚起了個大早。她檢查了護命鏈，確認沈清淮可以隨時召喚。又帶了防狼噴霧和報警器。
下午三點，她去了老城茶館。
林振業已經在等她了，他今天穿得很正式，像要參加重要會議。
“林晚小姐，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他開門見山。
“我考慮好了。”林晚說，“我還是拒絕。”
林振業的笑容消失了，“你想清楚了？沒有我的幫助，你來不及修復封印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林晚說，“林素心能做到的，我也能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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