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對，封印確實等不及。
“你怎麼幫我？”林晚問。
“第一，錢。解念需要調查，需要工具，需要時間，我可以提供資金。”林振業說，“第二，資訊。林家有龐大的網路，可以幫你找到更多的念，更快地獲取善意值。第三，保護。當年窺伺封印的不止我們這一支，還有其他勢力，我可以保護你。”
聽起來很誘人，但林晚不信。
“條件是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封印修復後，我要進入裂隙一次。”林振業說，“就一次，取一點東西出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這個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林振業說，“放心，不會破壞封印。我只是......拿回一點屬於林家的東西。”
林晚搖頭，“不行，林素心用命封住的裂隙，不能開啟。”
“不是開啟，是進入。”林振業說，“就像從門縫裡伸手拿東西，不推開門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林晚說，“我不能冒險。”
林振業的臉色沉下來，“林晚小姐，你要想清楚。沒有我的幫助，你可能來不及修復封印。到時候裂隙開啟，萬鬼湧出，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？”
他在威脅她，林晚站起來，“我擔得起。林素心擔得起，我也擔得起。”
她轉身準備要走，林振業叫住她，“等等。你就不想知道，當年素心姑奶奶為什麼封印會失敗嗎？”
林晚停住腳步。
“因為她太相信別人。”林振業說，“她以為所有人都像她一樣，心懷蒼生。但她錯了，有人背叛了她，破壞了陣法。”
林晚轉身，問道：“是誰？”
“你猜。”林振業笑了，“可能是她最信任的人哦。”
他在暗示什麼？沈清淮？還是其他人？
“我給你時間考慮。”林振業說，“一週。一週後，如果你改變主意，聯絡我。如果沒改變......那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。”
他的方法？什麼方法？強迫？搶奪？林晚沒問，她直接走了。
走出茶館，秦老跟上來，“怎麼樣？”
“他想合作，要封印的力量。”林晚說，“我拒絕了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秦老說，“那種人，不能信。”
林建安也從書店出來，“他威脅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說，“說一週後如果我不合作，就用他的方法。”
“我會盯著他的。”林建安說，“你最近小心點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林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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