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是灰藍色的，還沒完全亮。她坐起來，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只是個夢，但那種窒息的感覺，太真實了。
她下床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。鏡子裡的自己，臉色蒼白，眼圈發黑。
她對自己說：堅持住，就快好了。
吃過早飯，她去了學校。
今天有課，她不能逃。雖然心思根本不在課堂上，但她還是得去。
課上到一半，手機震動了，是老吳。
“有進展，過來一趟。”
林晚立刻舉手：“老師，我肚子疼，想去醫務室。”
老師看了她一眼，點點頭。她抓起書包就跑，打車去了老吳的工作室。
老吳還在電腦前，但桌上多了一個拆開的手機。主機板被取出來了，放在一個透明的盒子裡，連著各種線。
“怎麼樣了？”林晚問。
“比你想象的難。”老吳說，“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。”
他指了指螢幕，“你看這個。”
螢幕上是一堆亂碼，林晚看不懂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這是儲存晶元裡的原始資料。”老吳說，“雖然大部分都損壞了，但還有一些碎片，我正在嘗試重組。”
“能恢復什麼？”
“簡訊，通話記錄，照片。”老吳說，“但需要時間。而且，就算恢復了，也可能不完整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再給我兩天。”老吳說，“但先說好，如果恢復了，你得加錢。”
“加多少？”
“看恢復的程度，最少再加一千。”
林晚咬了咬牙，“行。”
她現在卡里還剩三千多。交了房租水電，吃飯，就剩這麼點了。但如果真的能恢復證據，這錢花得值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老吳說，“兩天後你來。”
林晚離開了工作室。走在街上，她盤算著接下來的開銷。
紀念會要租場地，雖然學校給了優惠，但也要幾百塊。還要印資料，買花，可能還要請人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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