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直播昭雪
一點五十分，張浩來了。
他一個人，穿著灰色西裝，臉色陰沉。他看了林晚一眼，沒說話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接著，周莉莉來了。她戴著墨鏡，快步走進來，坐在最後一排。
王靜也來了，她比照片上胖了些，低著頭，坐在中間位置。
李老師來了，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，坐在前排靠邊的位置。
周明遠來了，他沒有坐，而是走到林晚面前，“林小姐，”他說，“小澤那邊準備好了，隨時可以連線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“謝謝周先生。”
周明遠看著她，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說了：“對不起。”
林晚沒回應，她轉身走到講臺邊，最後檢查了一遍資料。
筆記本開著，頁面停留在直播間的後臺。觀眾人數正在快速上漲，一萬，兩萬，五萬......開播前已經突破了十萬。
彈幕已經開始滾動：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支援林晚！”
“期待真相！”
“校園霸凌必須制止！”
蘇曉曉走過來，小聲說：“裝置一切正常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林晚看了眼手機，一點五十八分，她點點頭，“準備開始。”一點五十九分，她站到講臺後。
臺下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著她。攝像機紅燈亮起，直播開始。林晚對著鏡頭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民俗調查員小林。歡迎來到今天的特別直播：‘水房哭聲，十年未雪之冤’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抖，但很快穩住了。
“今天，我想跟大家講一個故事，一個關於十六歲女孩的故事。”
幕布上出現劉婷婷的照片，那張自拍照，笑得燦爛。
“她叫劉婷婷，1997年出生，2013年去世，死時十六歲。”
臺下傳來抽泣聲，是張萍在哭。林晚停頓了一下，繼續說。
“她喜歡笑，成績很好。夢想是考上師範大學，當一名老師。她家不富裕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。但她很努力，牆上貼滿了獎狀。”
幕布上出現劉婷婷家裡的照片，簡陋的臥室，牆上的獎狀。
“2013年5月16日，下午四點左右，她跳進了學校舊水房的蓄水池。原因據說是偷了同學的手機，被老師批評，想不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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