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窗前，喝著啤酒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“晚晚，”蘇曉曉說，“你現在有什麼打算？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先休息幾天，然後......繼續直播吧。”
“還做凶宅直播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說，“我發現，我能做的事，不止是探險嚇人。我能幫人，能解決問題。這種感覺，比單純賺流量要好。”
蘇曉曉點點頭，“你變了，變得更......強大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嗯。”蘇曉曉說，“以前你總是小心翼翼的，怕這怕那。現在，你敢一個人去水房，敢跟校董談判，敢在幾百人面前直播，你真的不一樣了。”
林晚喝了口啤酒。也許吧，也許她真的變了。生活逼她改變，經歷讓她成長。她不再是從前那個膽小怕事。只想躲起來的林晚了。
她現在敢面對鬼魂，敢面對惡人，敢面對真相，這是好事吧。
“曉曉，”她說，“謝謝你一直陪著我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蘇曉曉碰了碰她的罐子，“我們是朋友嘛。”
兩人喝完了啤酒，蘇曉曉回家了。林晚一個人坐在窗前，她拿出玉墜，握在手心。玉墜很溫暖，像有生命一樣。
“沈清淮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在嗎？”
過了幾秒，一個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。
“......在......”
“劉婷婷的事，結束了。”
“......吾知......善念已得......契約穩固......”
“直播時都沒注意我獲得了多少善意值？”
“......十五點......”
15點，比預想的還多。
林晚鬆了口氣。這下，契約反噬的危機徹底解除了。她有更多時間，去做下一件事了。
“......汝做得很好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不只為善念......更為本心......”
“本心？”
“......助人解脫......是為大善......汝有此心......甚好......”
林晚心裡一暖，這是沈清淮第一次這麼直接地誇她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沈清淮沒再說話，玉墜的溫度恢復了正常。林晚把它戴回去，貼在胸口。她站起來，走到書桌前，開啟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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