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變化，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但發生了，就是發生了，她不後悔。
她握緊玉墜，輕聲說：“沈清淮，晚安。”
玉墜微微發熱，像是在回應。她笑了，閉上眼睛。
還有兩天，新的委託就要來了，她需要做好準備。不管是什麼，她都會面對。
第四天早上，林晚是被陽光曬醒的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見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金色光束。房間裡很暖和，沒有往常那種陰冷的感覺。她坐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覺得精神很好。
手機上有幾條未讀訊息。
蘇曉曉發來的：“晚晚，今天有空嗎？我買了蛋糕，慶祝一下！”
陳記者發來的：“報道反響很好，教育局已經開會討論加強校園反霸凌措施了。”
還有幾條陌生號碼的簡訊，都是感謝她的。有的是劉婷婷當年的同學，有的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家屬。
林晚一條條回覆完，起床洗漱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，黑眼圈淡了，眼睛裡也有了神采。雖然還是瘦，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樣憔悴了。
換了身乾淨衣服，她出門去赴蘇曉曉的約。
約定的地方是家小甜品店，離學校不遠。林晚到的時候，蘇曉曉已經等在門口了，手裡提著一個粉色蛋糕盒。
“晚晚！”蘇曉曉衝她揮手。
林晚走過去，“怎麼突然買蛋糕？”
“慶祝啊！”蘇曉曉拉著她進店，“你幫劉婷婷討回公道，現在網上都叫你‘正義使者’呢！”
她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蘇曉曉開啟蛋糕盒，裡面是個六寸的小蛋糕，奶油白白的，上面用紅色果醬寫著“正義使者”四個字。
林晚看著那四個字，哭笑不得。
“這也太誇張了。”
“不誇張不誇張。”蘇曉曉切了兩塊蛋糕，“來，嚐嚐。”
林晚接過蛋糕，嚐了一口。奶油很甜，水果很新鮮。她已經很久沒吃蛋糕了，因為貴，也因為沒心情。
“好吃。”她說。
“對吧！”蘇曉曉自己也吃了一大口，“晚晚，我真的覺得你好厲害。一個人查案，一個人直播，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壓力。要是我，早就崩潰了。”
“你也很厲害啊。”林晚說，“一直陪著我，幫我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蘇曉曉搖頭，“我就是打打下手，你才是主力。”
她們邊吃蛋糕邊聊天。蘇曉曉說了很多學校裡的事，哪個老師結婚了，哪個同學出國了，都是些輕鬆的日常。
林晚聽著，覺得很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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