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歷史溯源
“小林啊。”秦老終於開口，“你知道這個紋樣代表什麼嗎？”
“書上說，是巡陽使林家的家紋。”林晚說。
秦老點點頭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姓林？”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秦老師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秦老說，“但有些事情，太過巧合就不是巧合了。你天生能看見那些東西，你選的論文方向，你處理這些案子的方式......還有現在，你發現了這個紋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林晚的眼睛，“你父母去世前，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？關於家族的事情？”
林晚搖頭，“我父母......走得很突然，那時候我還小，什麼都不懂。”
秦老嘆了口氣，“那我建議你，去查查你家的族譜，如果有的話。還有，你老家還有什麼親戚嗎？遠房的也行。”
“有個叔公，在鄉下。但我很多年沒聯絡了。”林晚說。
“試著聯絡一下吧。”秦老說，“有些事情，也許只有家裡人知道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她猶豫了一下，又問：“秦老師，這個巡陽使家族......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書上說他們民國初年就沒落了，為什麼？”
秦老站起來，走到書架前，翻找了一會兒，抽出一本很舊的手抄本。“這是我早年收集的一些民間記錄。”他說，“裡面提到，民國八年，也就是1919年，林家發生了一場大災。具體是什麼災，記載不一。有的說是火災，有的說是瘟疫，有的說是......儀式失敗。”
“儀式？”林晚追問。
“嗯。”秦老翻開手抄本，指著一行字，“這裡寫，‘己未年七月初七，林宅血祭，朱雀泣血，鬼差封魂’。語焉不詳，但提到了血祭，朱雀，還有鬼差。”
林晚的手心開始冒汗，血祭。朱雀。鬼差。沈清淮說的那些碎片，對上了。
“秦老師。”她問道，“您相信這些記載嗎？”
秦老看著她，慢慢地說：“我研究了一輩子民俗，見過太多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。我不說信，也不說不信。我只知道，歷史留下的痕跡，不會全是空穴來風。”
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畫的圖，那隻鳥形的紋樣，在紙上靜靜地躺著。像在看著她，像在等著她。
“小林。”秦老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，“如果你要繼續查下去，要小心。有些秘密被埋了百年，總有它的理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。
她收起圖紙和書，向秦老道謝，然後離開了辦公室。
走出辦公室，下午的陽光有點刺眼。林晚站在臺階上，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。他們說說笑笑，打打鬧鬧，過著一個普通學生的普通生活。而她的生活，從搬進安寧公寓那天起，就再也不普通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她拿出來看，是蘇曉曉發來的訊息。“晚晚，下週劇院直播的初步調查資料我發你郵箱了，記得看！”
林晚回了個“好”，然後她抬頭看向天空。天很藍，雲很白，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但她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已經開始不一樣了。
她得查清楚，為了她自己，也為了那些等著她幫助的人和鬼。
從秦老辦公室出來，林晚沒有直接回家，她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。下午的太陽很曬，但她沒感覺，腦子裡亂糟糟的。巡陽使。林家。家紋，這些詞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子裡轉。她走到圖書館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走了進去。
圖書館裡很安靜，林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開啟筆記型電腦。她先搜尋“巡陽使”這個關鍵詞，結果不多，大部分都是小說或者遊戲裡的設定，一看就是虛構的。她翻了五六頁，才找到幾條可能有用的資訊。
一條是一個地方論壇的老帖子，釋出於十年前，標題是“有沒有人記得城東林家？”林晚點進去。發帖人是個網名“老城記憶”的使用者，內容很簡單：“小時候聽爺爺說過，以前城東有個林家，專門處理那些‘不乾淨’的事。後來好像出了什麼事，就沒落了，有人知道詳細情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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