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淮飄過來，看著桌上的紋樣圖，“......吾之記憶......或許......是關鍵。”
“你想起來了？”林晚立刻問。
沈清淮搖頭，“......只是碎片......但......吾記得......一場儀式......在很大的宅子裡......很多人......穿著舊式衣服......”
他按住額頭，表情痛苦，“......一個女人......站在陣眼中心......她回頭......對吾說話......”
“說什麼？”林晚屏住呼吸。
沈清淮努力回憶，“......她說......‘拜託了’......然後......血......很多血......”
他的虛影劇烈波動起來。
林晚趕緊說：“好了，別想了，等你能想起來再說。”
沈清淮放下手，看起來很疲憊，“......抱歉......吾無用......”
“別這麼說。”林晚說，“你幫了我很多，而且，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外面已經完全黑了，路燈亮著，偶爾有車開過。
這個城市看起來很平靜，但林晚知道，平靜下面藏著很多東西。百年前的秘密，家族的過去，還有她現在正在做的事。
這一切都連在一起，她必須弄清楚。就算叔公不告訴她，秦老知道得有限，她也要自己查下去。
第二天，林晚去了市檔案館。她以前做論文時來過幾次，知道這裡收藏了一些地方歷史資料。
檔案館的工作人員是個中年阿姨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嚴肅。
“我想查民國時期城東林氏家族的檔案。”林晚說。
阿姨看了她一眼，“具體是哪個林家？民國時期城東姓林的不少。”
“是......巡陽使林家。”林晚說。
阿姨的表情變了變，她推了推眼鏡，上下打量林晚，“你查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我是做民俗研究的。”林晚拿出學生證，“這是我的論文課題。”
阿姨看了看學生證，又看了看林晚，眼神有點複雜，“你等等。”她起身去了後面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才拿著一本很舊的檔案冊回來。
“這是民國戶籍檔案的副本。”阿姨把檔案冊放在櫃檯上，“林家那部分......不太全。”
林晚翻開檔案冊，紙都黃了，有些地方還破了。她小心翼翼地翻著，找到了林家那一頁，確實不全。
家主：林素心（女）。生卒：1890-1919.
配偶：空白。
子女：空白。
其他家庭成員：幾行名字，但都被墨水塗掉了，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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