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主動調查
“為什麼？”林晚問，“為什麼會這樣？”
“因為代價。”叔公說，“巡陽使的代價，我們處理陰陽事，平衡兩界，這是要付出代價的，壽命就是代價之一。”
林晚感覺全身發冷。“那......那我呢？”電話那頭沒有回答，“叔公，那我呢？”林晚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在發抖。
“......我不知道。”叔公說，“你這一代，血脈更稀了。我以為......也許能逃過去，但你住進了老宅，你還碰了那些事......”
他停住了，林晚懂了，她也逃不過。
她靠著沙發，閉上眼睛。腦子裡很亂，但又好像很清醒。原來如此，她的倒黴，她的孤獨，她的一切，都有了解釋。
因為她是林家人，因為她是巡陽使的後裔。
“叔公。”她睜開眼，“封印是怎麼回事？林素心當年封印了什麼？”
電話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，“你怎麼知道封印的事？”
“我查到的。”林晚說，“還有，契約給了我任務，讓我調查百年封印之秘。”
“契約？什麼契約？”
“我說不清楚。”林晚說，“但我知道，我必須查下去。叔公，您告訴我吧。封印的是什麼？在哪裡？為什麼需要林素心用生命去封？”
叔公沒有立刻回答，林晚能聽到他在電話那頭的呼吸聲，很重，很急，“......我不能說。”叔公最後說，“說了，你會死得更快。”
“但不說，我就會死得不明不白。”林晚說，“叔公，求您了，告訴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嗚咽聲，叔公在哭。林晚愣住了，她從沒聽過叔公哭。
“孩子......”叔公的聲音很啞，“你別查了......真的......算叔公求你......”
“對不起，叔公。”林晚說，“我停不下來了。”電話被結束通話了，林晚再打過去，提示已關機。
她放下手機，坐在沙發上，一動不動。窗外陽光很好，但她覺得冷。
沈清淮的虛影慢慢浮現，他飄到她面前。看著她，“......汝聽到了？”他問。
林晚點頭，“聽到了。”她說，“林家人都短命，我爸媽想逃，沒逃掉，我也逃不掉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“......吾會保護汝。”
林晚笑了笑，笑容很苦，“你百年前就沒能保護林素心。”這話說出口，她就後悔了，太傷人了。
沈清淮的魂體劇烈波動了一下，但他沒有生氣，只是低下頭，“......是。”他說，“......吾失職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林晚趕緊說，“我不該那麼說。”
“......無事。”沈清淮抬起頭，“......汝說得對，所以此次......吾更不會......讓歷史重演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他的眼神很認真，很堅定。她忽然想起，沈清淮也死得很早。他生前是道士，死的時候應該也不大。成為鬼差後，又困在契約裡百年，他也沒逃過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後悔嗎？成為鬼差，繫結契約，遇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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