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註定的使命
“那封印呢？”林晚追問，“封印的是什麼？”
男人又摸了摸那張拓片，他的手指停在火焰紋的位置。
“我爹說，百年前，城裡出了個‘口子’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不是鬼，不是妖，是個......裂縫，陰間和陽間的裂縫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裂縫？”
“嗯。”男人說，“那裂縫一開始很小，只漏點陰氣出來，讓人做噩夢，身體不好。後來慢慢變大，開始有東西從裡面爬出來......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不是鬼，是更可怕的東西。我爹說，他見過一次，像影子，但沒有形狀，碰到的東西都會腐爛。林家花了很長時間，才把那東西趕回裂縫裡。”
林晚想起沈清淮記憶裡的黑影，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素心小姐說，必須把裂縫封上，不然整個城都要完。”男人說，“她研究了很久，找到了方法——朱雀焚陰陣，但這個陣法需要很大的力量，需要......血祭。”
血祭，林晚握緊了手。“她用自己的血？”她問。
“不止。”男人搖頭，“需要很多人的血，但素心小姐不肯。她說用無辜者的血，就算封住了裂縫，也會造下孽債，所以她想了個辦法......”
他停住了，好像說不下去。
“什麼辦法？”林晚輕聲問。
“用她自己的命，加上......”男人頓了頓，“加上一個鬼差的力量。”
沈清淮，林晚看向玉墜，玉墜在微微發熱，“鬼差同意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同意了。”男人說，“那個鬼差，姓沈，我爹叫他沈先生。他人很好，經常來林家幫忙。素心小姐說要他幫忙封印裂縫，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。”
林晚心裡一酸，沈清淮當年，是自願的。
“後來呢？”她問。
“後來就是七月初七那晚。”男人的聲音變得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，“陣布好了，人也都就位了。素心小姐站在陣眼中心，沈先生站在旁邊輔助。儀式開始......”
他停住了，手又開始抖。
“陳師傅？”
“......出事了。”男人說，“有人破壞了陣法。”
林晚愣住了，“什麼？”
“有人......在陣法裡動了手腳。”男人說，“我爹說，儀式進行到一半，陣法的力量突然失控，反噬了素心小姐。她吐了好多血，但還在堅持。沈先生想救她，但他被陣法困住了，動不了......”
林晚想起了沈清淮的記憶，鎖鏈。束縛。動不了，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......素心小姐做了個決定。”男人的聲音哽咽了，“她......她逆轉了陣法。”
“逆轉？”
“嗯。”男人點頭，“本來陣法是要封住裂縫的，但她逆轉了。把陣法的力量全部引到自己身上，然後用那個力量......強行封住了裂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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