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虛影在顫抖，林晚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她伸出手，雖然碰不到他，但做了個虛撫的動作，“不是你的錯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沈清淮抬起頭，看著她。他的眼神很空，很痛，“......吾答應過......要護她周全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吾失約了......”
“那不是你的錯。”林晚重複，“有人破壞了陣法，你也被困住了，那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沈清淮沒說話，他只是看著她，眼神里滿是自責。林晚心裡一酸，百年前的自責，到現在還在折磨他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這次，我們一起，我們一起把封印完成。這樣，素心前輩的犧牲才不會白費。”
沈清淮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點頭，“......好。”
下午兩點，林晚去了秦老的辦公室。秦老已經泡好了茶，等她，“坐。”秦老說。
林晚坐下，把筆記本拿出來，給秦老看她整理的內容。
秦老仔細看了一遍，表情很嚴肅，“陳瞎子說的，和我查到的資料基本吻合。”他說，“但有一點，我查到的資料裡提到，儀式被破壞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林晚的心一緊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有跡象表明，當年可能有人故意破壞封印儀式。”秦老說，“但動機不明，可能是想開啟裂隙，可能是想害林家，也可能是別的目的。”
林晚想起陳瞎子說的，有人破壞了陣法。“是誰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老搖頭，“資料被塗改得太厲害，找不到線索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，那個人對林家的陣法很瞭解，知道怎麼破壞。”
“內鬼？”林晚脫口而出。
“有可能。”秦老說，“或者是......林家得罪過的人。”
林晚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，但她沒有線索，想不出是誰，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她問。
秦老想了想，“你現在知道自己的使命了。”他說，“修補封印，清理陰眼。這是你的責任，也是你的宿命。”
宿命，這個詞很重。林晚點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她說，“我會做的。”
“但你一個人不行。”秦老說，“你需要幫手，沈清淮是一個，但不夠，你需要更多瞭解這方面的人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我。”秦老笑了，“我雖然年紀大了，但還有些用處。而且，我認識一些人，也許能幫上忙。”
林晚心裡一暖，“謝謝秦老師。”
“別謝我。”秦老擺擺手，“這也是我的責任，我是研究民俗的。這些事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他頓了頓，表情又嚴肅起來。“小林，你要小心。當年破壞儀式的人，可能還有後代，或者同夥。他們如果知道你在修補封印，可能會阻止你。”
林晚心裡一沉，她沒想到這一層。“他們會......對我下手？”她問。
“有可能。”秦老說，“所以你要低調，直播繼續做。但別透露太多關於封印的事，就當是普通的靈異事件處理。”
林晚點頭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