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清淮但比現在的沈清淮年輕，臉上沒有那種滄桑，眼神很清澈。
林素心轉過身，說了什麼。林晚聽不見聲音，但能看到她的表情。她在笑，笑得很溫柔，嘴角的小痣隨著笑容動了一下。
沈清淮抬起頭，看著她，也笑了。那是很自然的笑，眼睛裡都是光。
他們並肩蹲下，開始檢查地上的紋路。林素心指著某處，沈清淮點頭，拿出硃砂筆，補了一筆。
他們的動作很默契，像合作過很多次。
夕陽的光照在他們身上，給他們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畫面很美，很平靜。
但林晚的心口突然刺痛，不是她的心痛。是沈清淮的心痛，透過契約傳給了她。
那種痛，很尖銳，很深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臟裡攪動。林晚疼得喘不過氣，她睜開眼睛，畫面消失了。她捂著胸口，大口喘氣。
沈清淮的虛影在劇烈波動，他按住額頭，表情痛苦。
“......夠了......”林晚咬著牙說，“停下......”
玉墜的溫度慢慢降下來，心口的刺痛也慢慢減輕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林晚才緩過來。她出了一身冷汗，衣服都溼了。
沈清淮的虛影穩定了一些，但還是很淡。
“......抱歉......”他的聲音很虛弱，“......讓汝......受苦了......”
“沒事。”林晚搖頭，聲音還有點抖，“你......看到了嗎？”
“......看到了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那是......儀式前......的準備工作。”
“你記得了？”
“......記起來了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那天......是七月初六......儀式前......一天......我們在檢查陣法......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很懷念，“......素心......很認真......每個紋路......都要檢查......好幾遍......”
林晚慢慢站起來，坐到沙發上。她還在喘氣，但好多了。
“你們......關係很好。”她說。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“......是。”他說，“......吾與素心......相識三年......她教吾......現代知識......吾教她......古法陣法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“......她是......很好的......朋友。”
朋友，林晚心裡有點複雜。她能感覺到，沈清淮對林素心的感情，不只是朋友。但她也知道，沈清淮不會承認。
“那......後來呢？”她問，“儀式當天，發生了什麼？”
沈清淮閉上眼睛，努力回憶。
“......儀式......在子時開始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素心站在......陣眼中心......吾在......輔助位......”
“......一開始......很順利......陣紋......亮起來了......”
“......然後......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......有人......改了陣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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