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時候，她問：“你今天感覺怎麼樣？記憶......還穩定嗎？”
沈清淮點頭，“......穩定了。”他說，“......而且......想起了一些......別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......關於......契約的來歷。”沈清淮說。
林晚放下勺子，“契約不是素心前輩設的嗎？”
“......是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但......她原本設的......不是這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整理語言，“......原本的契約......只是普通的......合作契約......讓吾......能留在陽間......幫她......”
“那現在這個呢？”
“......被人改了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在儀式失敗後......有人......把契約改成了......現在這樣。”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，“誰改的？”
“......不知道。”沈清淮搖頭，“......但那個人......很厲害......能改動......素心設下的契約......”
這意味著，那個人不僅懂陣法，還懂契約之術。而且能在林素心死後，修改她設下的東西。
“這個人......”林晚喃喃道，“可能就是破壞儀式的人。”
沈清淮點頭，“......有可能。”
林晚皺著眉，思考著。如果真是同一個人，那這個人很危險。而且可能還在暗處，觀察著他們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我們得小心點。”
“......嗯。”
吃完早飯，林晚洗了碗，然後坐在書桌前。她拿出筆記本，翻開新的一頁，寫下標題：“共同計劃”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她身上，暖暖的。她忽然覺得，生活還是有希望的。只要她努力，只要她不放棄。
“首先，”她說，“我們得繼續接委託，攢善意值。這是我們的‘資源’，可以用來解鎖資訊，也可以用來......幫你恢復記憶。”
沈清淮飄到她身邊，看著筆記本，“......好。”
“其次，我們要調查封印線索。”林晚繼續寫，“包括找剩下的陰眼，查封印核心位置，還有......查那個破壞儀式的人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“第三，我要回老家一趟。”林晚說，“下週就去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父母留下的線索。”
“......吾陪汝。”
“第四，”林晚頓了頓，“我們需要......增強實力。”
沈清淮看著她，“......如何增強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搖頭，“但我們現在太弱了，如果真遇到那個破壞者，我們可能打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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