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頓時洩氣，“那我要練到什麼時候......”
“......不用像吾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汝有......血脈優勢......學起來......會快一些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......看天賦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素心......學了三年......就比吾厲害了。”
三年，林晚算了一下。她現在開始學，三年後......正好是她研究生畢業的時候。
也許來得及，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們繼續。”
下午剩下的時間，她都在練習感知和引導。很枯燥，很累，但她堅持下來了。
傍晚時分，林晚累得癱在沙發上，一動不想動。
“......休息吧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過猶不及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她躺了一會兒，然後爬起來做晚飯。簡單的炒飯，加了雞蛋和青菜。
吃飯的時候，她問沈清淮：“你今天教我這些......對你有什麼影響嗎？”
沈清淮搖頭，“......無礙。”他說，“......教汝......也是......吾之修煉。”
林晚放心了，吃完飯，她坐在書桌前，整理今天的收穫。
教堂的位置。感知陰氣的初步掌握。還有......和沈清淮關係的轉變，他們現在不再是“被迫繫結”的搭檔，而是“共同探尋真相”的夥伴。
這種感覺，挺好的。
她開啟電腦，開始寫直播的指令碼。這次的直播主題是“老城區靈異探秘”，她會從教堂開始講起，但不會透露太多，只當普通靈異地點介紹。
寫到一半，手機響了，是蘇曉曉。
“晚晚！你看新聞了嗎？”
“什麼新聞？”
“老劇院那具屍骨的身份查出來了！”蘇曉曉的聲音很興奮，“是個失蹤了二十年的女人！警方已經立案調查了！”
林晚心裡一動，“具體什麼情況？”
“新聞上說，那女人叫張秀娟，當年在劇院工作，突然失蹤了。家裡報了警，但一直沒找到。現在屍骨發現了，警方懷疑是他殺！”
林晚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曉曉，你說......這和我們下週的直播......有關係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曉曉說，“但我覺得，你可以把這件事加進去。畢竟是在我們要直播的地方發現的，觀眾肯定感興趣。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還是不要了。”她說，“那是命案，我們不要蹭熱度，而且......可能有危險。”
“危險？什麼危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但小心點總是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晚繼續寫指令碼。但她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，老劇院。屍骨。二十年前的失蹤案，這些事，和封印有關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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