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點點頭,摸了摸胸前的玉墜。玉墜微微發熱,像在回應。
五點半,她們吃了簡單的晚飯。林晚沒什麼胃口,只喝了半碗粥。
六點,陸明發來資訊:“裝置除錯好了嗎?今晚流量估計會很大,伺服器已經擴容了。”
林晚回覆:“除錯好了,謝謝。”
六點半,她們出發去中心醫院。
天還沒完全黑,但云層很厚,看樣子要下雨。路上有點堵,到醫院時已經七點半了。
舊樓在夜色中更顯陰森,蘇曉曉看著那棟樓,嚥了口唾沫。
“晚晚,真要進去啊?”
“嗯。”林晚說,“不過你不用進去,在外面等我就行。幫我看著裝置,萬一有什麼情況,馬上報警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沈清淮。”
蘇曉曉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頭了。
“那你一定小心。”
林晚背上包,走向舊樓。她的手心在出汗,但她強迫自己鎮定。
走到那扇破窗戶前,她回頭看了看。蘇曉曉站在路燈下,對她比了個“加油”的手勢。
她深吸一口氣,翻了進去。
裡面比上次更黑,她開啟頭燈——這是陸明新提供的裝備,可以把雙手解放出來。
按照計劃,她先去了檔案室。舊樓的檔案室在一樓,門沒鎖,裡面堆滿了發黃的病歷。
她需要找到當年那個患者的病歷,雖然二十年前的病歷可能已經不在這裡了,但她還是想試試。
沈清淮的聲音在她腦子裡響起:“......右邊......第三個櫃子......最下層......”
林晚走過去,拉開那個櫃子。裡面塞滿了資料夾,都蒙著厚厚的灰。她一個個翻找,手被灰塵弄得黑乎乎的。
找了大概二十分鐘,她找到了。
資料夾上寫著患者的名字:張建國,裡面是完整的病歷:入院記錄,術前檢查,手術同意書,術後記錄,死亡證明。
她快速瀏覽,病歷顯示,患者有嚴重冠心病,心功能三級。手術同意書上明確寫著“手術風險極大,可能發生心梗。猝死等併發症”,家屬簽了字。
這就是證據,她把病歷裝進包裡。然後她去了二樓值班室,這次門沒鎖,一推就開了。
房間裡和她上次來的時候一樣,桌子上的書還攤開著,檯燈歪在一邊。
她放下包,開始佈置。她把便攜攝像機夾在衣領上,調整角度。然後開啟手機,連線直播平臺。
八點五十,直播預告頁面已經擠滿了人,彈幕刷得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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