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叫聲傳來，又很快戛然而止。
“攻擊！”程澈下令。
基金會特勤隊開火了，特製的子彈射向聚合體，子彈上刻著淨化符文，能對靈體造成傷害。但子彈打在聚合體表面，只是濺起一點黑煙，沒有實質性損傷。
聚合體被激怒了，它轉向特勤隊，更多的觸手伸出。幾個隊員被觸手纏住，拖向聚合體中心。
他們的身體迅速乾癟，像被抽乾了生命力，然後被吸收進那團肉塊中，肉塊變得更大了。
林晚看得渾身發冷，這東西能吸收活人的生命力成長。如果讓它繼續擴散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必須阻止它，她調動全部的朱雀之力，金紅色的火焰從她周身湧出，化作一條火蛇，撲向聚合體。
火焰灼燒著黑色觸手，觸手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縮了回去。
聚合體“看”向林晚，那無數張人臉上的眼睛，同時轉向她，眼神里是純粹的惡意。
它認出了她，認出了她身上的朱雀氣息，認出了她是摧毀養鬼場的人，仇恨讓它更加瘋狂。
聚合體放棄了其他目標，全力撲向林晚。
無數的觸手像潮水一樣湧來，封死了她所有退路。火焰在觸手的圍攻下逐漸熄滅——怨能濃度太高了，朱雀之火也被壓制。
林晚後退，但腳下一絆，摔倒在地。
觸手趁機纏上她的腳踝，冰冷的怨氣順著皮膚往身體裡鑽。她能感覺到生命力在流失，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晚晚！”蘇曉曉尖叫著想衝過來，被陸明死死拉住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金色的身影擋在了林晚面前，是沈清淮。
他的魂體比之前凝實了一些，但仍然半透明，邊緣模糊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背對著林晚，聲音平靜：“閉眼。”
林晚下意識閉上眼睛，下一秒，金色的光芒爆發。不是溫和的光，是刺目的。灼熱的。像太陽爆炸一樣的光芒。
光芒中，沈清淮的魂體在燃燒——是真的在燃燒。金色的火焰從他每一寸魂體中湧出，化作一道光牆，擋在了聚合體和林晚之間。
觸手碰到光牆，瞬間汽化。聚合體發出痛苦的嘶吼，瘋狂後退。
但沈清淮沒有停，他向前踏出一步，光牆隨之推進。
第二步，光牆化作無數金色的利刃，射向聚合體。利刃刺入那團黑紅色的肉塊，每一刀都留下一個燃燒的傷口。
聚合體在慘叫中崩解，它試圖重新凝聚，但金色火焰在它內部燃燒，阻止了它的再生。
那些被融合的靈體碎片開始分離，化作點點星光，從肉塊中飄出。
它們在解脫，沈清淮的魂體在變淡。
每釋放一道金色火焰，他的魂體就透明一分。當聚合體徹底消散時，他的魂體已經淡得像一層薄霧，幾乎要看不見了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林晚。
林晚睜開眼睛，看到他幾乎透明的身影，心臟像被攥緊了，“沈清淮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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