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沈清淮指導,只能自己摸索。秦老給的先祖筆記她翻來覆去地看,有些段落幾乎能背下來了。
她發現,朱雀血脈的力量,比她想象得更深奧。它不只是火焰,不只是淨化,還涉及到更深層的規則——比如“平衡”,比如“轉化”,比如“共鳴”。
她嘗試著用血脈之力去感受周圍的能量流動,她能“看”到秦老家陣法中的能量脈絡,能“聽”到遠處山林中微弱的自然之息。
甚至能隱約感知到......城市另一頭,某個地方傳來的邪惡波動。
那是幽泉的據點,她確定,但她沒有去。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,她的目標是滇南,是魂玉。
出發前一晚,林晚站在秦老家的後院。
月光很好,銀白色的光灑在地上,像一層薄霜。她抬起手,掌心凝聚出一小團金紅色的火焰。
火焰很穩定,不像以前那樣搖曳不定。她能感覺到,自己對力量的控制更精準了。
代價是,肩膀和腹部的傷口又開始疼——過度使用力量會影響傷口癒合,但她不在乎。
她看著火焰,心裡默默說:沈清淮,等我。胸口,那點微弱的契約脈動,好像又跳了一下。
這一次,她確定不是錯覺。他真的還在,只要還在,就有希望。
她收起火焰,轉身回屋。明天一早,出發去滇南。
無論前方有什麼危險,無論幽泉佈下了什麼陷阱,她都會去。因為那裡有救他的希望,而希望,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了。
滇南之行定在三天後,這三天,林晚幾乎沒怎麼睡。
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,需要養精蓄銳,但一閉上眼睛,就是沈清淮消散的畫面,就是醫院廢墟的紅光,就是化工廠那些守衛臨死前怨毒的眼神。
她只能靠打坐和冥想來勉強恢復精力,秦老教了她一套基礎的調息法。
能加速身體恢復,也能讓她更好地控制體內混亂的力量——陣眼石的白光,鎖魂釘的黑氣,朱雀血脈的金紅火焰,素心的溫潤流光,還有沈清淮那點微弱的金色魂力。
五種力量像五個脾氣迥異的房客,擠在她這個快散架的房子裡,每天都得花大力氣維持和平。
第二天下午,秦老把林晚叫到書房。
書房裡堆滿了書,不止是書架上,地上。桌上。甚至椅子上都攤著古籍。
有些是線裝的,紙張泛黃發脆;有些是竹簡的,用細繩串著;還有幾本是手抄本,字跡潦草,像是趕時間抄錄的。
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和灰塵的味道。
秦老坐在書桌後,眼鏡滑到鼻尖,正對著一本攤開的大部頭皺眉苦思。聽到林晚進來,他抬起頭,眼睛裡有血絲。
“找到了。”秦老說,聲音有些沙啞,“關於魂玉的記載。”
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,“在哪兒?”
秦老推了推眼鏡,指著書上的幾行字。
“這本是《滇南異物志》,明代的,作者是個遊方道士。在滇南待了二十年,記錄了不少奇聞異事,你看這裡——”
林晚湊過去看,書頁上的字是豎排的繁體,有些字她認得,有些不認得。
”。者得有罕故,死輒之近,守有墓然。症之魂離愈,魄魂養能言,’玉魂‘之謂人土。幽放夜,潤溫之,墨如,玉有中墓。建所年何知不,墓古有,深山牢哀“:段一中其著指手用老秦
。字名個這下記晚林,山牢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