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戰前準備
林晚看向沈清淮，他的魂體比之前淡了一些，但還算穩定。
他看著她，金色的眼瞳裡有一絲笑意。“十五分鐘。”他說，“比上次進步了。”
“十五分鐘夠用嗎？”林晚問。
“在落魂村那種地方，十五分鐘能做很多事。”
下午的時間，用來製作淨化符和準備裝備。
秦老把配方教給了蘇曉曉和陸明，蘇曉曉負責研磨硃砂和桃木灰，陸明負責裁紙和畫符。
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，一天能做出上百張符。
林晚負責最後一道工序——用朱雀之火給符咒“開光”，注入一點火焰之力，增強效果。
程澈每天都會來，帶著最新的情報和裝備。
基金會的力量在全力運轉：衛星二十四小時盯著落魂村，無人機每天飛兩趟偵察，特勤隊在周邊待命。
但能派上用場的，還是那些老隊員——上次化工廠倖存下來的十幾個，加上新補充的，總共不到三十人。
一天晚上，林晚在院子裡練習控制火焰。金紅色的光芒在掌心跳躍，比之前穩定了很多。
她試著把火焰壓縮成更小的球，然後再釋放，反覆練習，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來。
程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走過來。
“林晚，有件事我想告訴你。”
林晚收了火焰，看著他，“什麼事？”
程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基金會的風險評估報告出來了，落魂村行動的成功率......不到五成。”
不到五成，就是說，失敗的可能性比成功大。
林晚早就知道這個結果，但親耳聽到，心裡還是沉了一下。
“如果失敗，”程澈繼續說，“基金會會啟動備用方案——用高能炸藥炸燬落魂村地下結構，阻止怨能爆發。但那會犧牲很多人，包括你和沈清淮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想讓你知道。”程澈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不是一個人，不管結果如何，基金會都會站在你這邊。但最後的決定，要你自己做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她沒說什麼“我不會失敗”之類的話，也沒說“相信我”。她只是繼續練習控制火焰，一遍又一遍，直到深夜。
蘇曉曉和陸明也忙到很晚，蘇曉曉的手被硃砂染紅了，怎麼洗都洗不掉。
陸明的眼鏡片上沾了墨汁，擦了半天才擦乾淨，但沒人抱怨。
秦老每天都會來院子裡坐一會兒，看著他們忙碌，偶爾提點建議。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，走幾步路就喘，但眼神還是很亮。
有一次林晚練習到凌晨，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，推門進去，看到秦老在翻一本很舊的手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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