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的，有小的，有道士，有老兵，有搞直播的，有基金會的人。
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，有不同的過去，但今天站在這裡，都是為了同一個原因。
“我說幾句。”林晚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，大家都清楚。明天會發生什麼，大家也清楚。我不說那些虛的，就說幾句實在的。”
她掃了一圈所有人，“第一，能活著就活著。打不過就跑，跑不了就躲，命比面子重要。”
有人笑了，但笑得很輕。
“第二，互相看著點。誰倒下了，能拉一把就拉一把。我們是一起的，不是一個人。”
劉叔點頭，沒說話。
“第三，”林晚頓了頓，“謝謝你們。”
她說完，鞠了一躬。大廳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劉叔站起來，拍了拍桌子。
“行了，別整這些虛的，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大家散了，林晚走到蘇曉曉旁邊，看了一眼直播畫面。
三個直播間加起來，線上人數已經破了兩百萬。彈幕刷得飛快，大部分是“加油”。“小心”。“等你們回來”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林晚問。
蘇曉曉點頭，但手在發抖，“晚晚，我有點怕。”
“怕就對了。”林晚拍拍她的肩膀，“怕才能活下來。”
她看了一眼陸明，“你呢？”
陸明比了個OK的手勢，但臉色不太好，“我沒事，就是有點想吐。”
“緊張？”
“不是，中午吃多了。”
林晚笑了一下，然後轉身往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蘇曉曉喊。
“去看看外面。”
公寓門口，劉叔在抽菸。天已經黑了，路燈亮了，但公寓周圍的路燈都被人為關掉了。
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公寓裡透出一點光。
“幾點了？”林晚問。
劉叔看了一眼手錶，“七點半。”
“還有四個半小時到子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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