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，觀測站的攝像頭拍到了一部分畫面，很模糊。但那東西的形狀……”程澈停了一下，“跟秦老描述的那種東西很像。”
“維度狩獵者。”
“對，而且不止一個，畫面裡至少出現了三個。”
林晚站起來，她看了一眼沈清淮。他也站起來了，金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很亮。
“位置發給我，我過去。”
“我己經派人去了，但我覺得你得親自看看。那東西留下的痕跡……很奇怪，不像是來破壞的。”
“那像什麼？”
“像在找東西。”
林晚掛了電話，她看著沈清淮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去看看吧。”
兩個人開車去舟山，蘇曉曉要跟著，林晚沒讓。
她說：“你留在書院，幫我看著這邊。”
蘇曉曉想說什麼，但看到林晚的表情，把話咽回去了。
路上開了三個小時，沈清淮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兩年沒見了，樹長高了，路變寬了，多了很多高樓。他看得很認真，想要把這些東西都記住。
“變了很多。”他說。
“嗯，你不在的這兩年，變化挺大的。”
“你在的地方沒變，院子還是那個院子，棗樹還是那棵棗樹。”
林晚握著方向盤，沒說話，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。
他回來了，站在她面前，熱的，實的。她抱住他的時候，感覺他的心跳。
她以為自己在做夢，但他的手是暖的，他的呼吸是熱的，他不是夢。
到了觀測站的時候，己經快中午了。
觀測站在海邊的一個小山坡上，是一棟兩層的白色小樓。樓外面拉著警戒線，有幾個穿防護服的人在進進出出。
程澈站在門口，看到他們的車，迎了上來，“來了。”
林晚下車，看著那棟樓。樓的外牆有幾道深深的抓痕，從二樓一首劃到地面。
窗戶碎了，門歪了，地上散落著玻璃碴子和碎木頭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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