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還沒練，練練就行了。”
林晚點頭，她把書收起來，走出書房。沈清淮站在院子裡，看到她出來了，走過來。
“秦老說了什麼？”
“說了隙怪的事，他說我能用朱雀印記感知到它們，但我感覺不到。”
“因為你還不會用，吾教你。”
兩個人坐在棗樹下，沈清淮握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手指攤開。
“閉上眼睛，感覺吾的願力。金色的，暖暖的，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感覺到了。”
“好，現在把注意力從吾的願力上移開，往遠處看。在黑暗裡，有沒有別的光？”
林晚閉上眼睛，她順著沈清淮的願力往外看。
金色的光在她面前，很亮。她繞過那道光，往黑暗裡看。黑暗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黑。
“沒有。”
“仔細看，很遠的。也許有紫色的，也許有藍色的。很小的，很暗的。”
林晚繼續看，她看了很久，眼睛都酸了。然後她看到了，在很遠的地方，有一點紫色的光。
很小，很暗，一閃一閃的。
“我看到了，紫色的，很小。”
“那就是隙怪，它在移動，在很遠的地方。”
“它要過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許不會，但吾得盯著。”
林晚睜開眼睛，她看著自己的手，看著那些紅色的燒傷痕跡。
她突然覺得，這些東西不是傷疤，是武器，是她跟那個世界的連線。
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隙怪來了，我們能擋住嗎？”
“能，吾跟你一起。願力加契約之力，跟打哨兵一樣。”
“比哨兵多很多。”
“多也不怕，一個一個打。”
林晚笑了，她靠在棗樹上，看著天空。天很藍，雲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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