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後背涼了一下，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夾縫裡除了饕餮之影，還有別的東西嗎？”
沈清淮睜開眼睛，看著她，“有，很多，但吾沒跟你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怕你擔心。”
林晚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不說我更擔心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他看著坑底的裂縫，那道紫色的裂縫己經縮小了，現在只有半米長，像一道疤。
“夾縫裡住著很多生物，有些是維度夾縫原生的，有些是從別的維度掉進來的。它們靠吞噬能量活著，饕餮之影是最大的，但不是唯一的。”
“我們今天遇到的那種守衛呢？”
“那是饕餮之影的一部分，不是獨立的生物，像人的白細胞一樣。錨點碎了，它們就死了。”
“那獨立的生物是什麼樣的？”
沈清淮想了想，“各種樣子，有的像影子，沒有形狀。有的像人，但不是人。有的像動物，但比動物大很多。它們很危險，因為它們不懂規則。不知道什麼是敵人，什麼是朋友，只知道吃。”
林晚的手指握緊了，“我們進去的時候，它們沒來？”
“來了，但吾擋了。”
“你擋了？什麼時候？”
“你們沒看到的時候。”沈清淮看著她，“進去沒多久，就有東西來了。很小，像影子，從西面八方圍過來，吾用願力把它們驅散了。後來又有東西來，更大一些，吾用契約金線把它們纏住了。”
林晚愣住了，她完全不記得這些事。
她只記得那些光，那些河流一樣的絲帶，那個巨大的黑影。她不知道旁邊有東西在靠近，有東西在圍過來。
她什麼都不知道，“你怎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了，你會分心。你的任務是破壞錨點，那些東西，吾來擋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他的表情很平靜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她的鼻子酸了，“你一個人擋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幾隻而己。”
“幾隻？”
“也許十幾只，也許二十幾只，沒數。”
“你沒受傷吧？”
“沒有，那些東西不大，不難對付。只是有點煩，趕走了又來，趕走了又來。”
林晚握緊他的手，她的手在抖，他的手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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