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淮轉過身，看著後面那些人。喇嘛、神父、陰陽師、薩滿，還有那些年輕的學員。
他們站在那裡，有的在唸經，有的在祈禱，有的在發抖，但他們沒跑。
“三組，每組八個人。林晚帶一組打貪婪，吾帶一組打憎恨，喇嘛帶一組打恐懼。同時動手，聽吾的訊號。”
“我能行嗎？”喇嘛問，他的傷還沒好全，胸口還纏著繃帶。
“能行，吾信你。”
喇嘛笑了，“好，貧僧去。”
三組人分開了，林晚帶著七個人走向左邊那顆心臟，貪婪。
越靠近，她越覺得想要。想要更多符紙，更多硃砂，更多力量。想要沈清淮一首在身邊，想要蘇曉曉永遠不離開，想要所有人都活著。
她知道這些不是她真正想要的，是心臟在影響她。她咬著牙，往前走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沈清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林晚說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喇嘛說。
“好，三、二、一，動手！”
林晚把朱雀之火聚在雙手上，按在貪婪的心臟上。火噴出來，燒進去。
心臟在尖叫，在掙扎。她咬著牙，把所有力氣都用上了。
她感覺到旁邊的學員也在動手，符紙、銅錢、鹽，全都用上了。火越來越旺，越來越亮。
遠處，沈清淮的金光也在燒，喇嘛的銅鈴也在響。三顆心臟同時在尖叫，同時在掙扎，整個夾縫都在震。
林晚的手在抖，但她沒停。她燒，繼續燒。心臟裂開了，紫色的光從裂縫裡漏出來，像血。
她繼續燒，心臟碎了。碎成很多小塊，飄在夾縫裡。
她回頭看，沈清淮那邊也碎了，喇嘛那邊也碎了。三顆心臟，同時碎了。
饕餮之影尖叫了一聲，整個夾縫都在震。遠處的黑影開始崩潰，從花瓣變成碎片，從碎片變成粉末。
那些隙怪尖叫著，西處亂跑。沒有了饕餮之影，夾縫失去了能量源。它們在餓，在慌，在死。
“走！”沈清淮喊道，“快走！”
二十西個人往回跑，林晚拉著一個學員的手，那個男孩腿軟了，跑不動。
她拖著他跑，沈清淮在前面開路，金光掃平一切擋路的東西。隙怪不敢靠近，躲在遠處看著他們。
裂縫在前面，紫色的，一米長，半米寬。它在縮小，從一米縮到八十釐米，從八十縮到六十。
“快！快！”程澈在裂縫那邊喊。
沈清淮第一個衝進去，林晚拉著學員跟著進去。她感覺身體被擠壓，被拉扯。她咬著牙，不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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