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他？”林晚問道。
“信，上次打哨兵的時候，他的傷比現在還重。但他撐住了，這次也能撐住。”
林晚看著沈清淮，他的表情很平靜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
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，有他在旁邊，有他在撐著，有他在信著。
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打完這一仗，我們真的種樹嗎？”
“真的種，種滿整個院子。”
“種什麼樹？”
“棗樹、桃樹、桂花樹，什麼都種。”
“你會種樹嗎？”
“不會，但可以學。”
林晚笑了，她靠在棗樹上，閉上眼睛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泥土的味道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覺得這一刻很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二十西個人又站在書院門口。
這次沒有十二個新學員了，全是老隊員。
喇嘛穿著紅色袍子，胸口纏著繃帶。神父穿著黑色長袍，手裡拿著十字架。
陰陽師穿著白色襯衫，手裡拿著摺扇。薩滿穿著皮袍，頭上插著羽毛。
他們的徒弟站在後面，揹著包，拿著武器。
林晚站在最前面，沈清淮站在她旁邊。她看著那些人的臉，有的緊張，有的平靜，有的興奮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“各位，今天是第三次進夾縫，也是最後一次。這次的目標是饕餮之影的核心，打掉它，饕餮之影就徹底死了。夾縫會穩定下來，隙怪會餓死。裂隙會閉合，這個世界就安全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看著那些眼睛。
“這次要分兵三路，我帶一組打中間的節點。沈清淮帶一組打最強的節點，喇嘛帶一組打最弱的節點。同時動手，不能早，不能晚。聽沈清淮的金線訊號，震到第三下，動手。”
她看著喇嘛，“您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喇嘛笑了。
“好，走吧。”
二十西個人上了車，林晚開車，沈清淮坐副駕駛。
開到安寧公寓的時候，天剛亮。大坑還在，坑底的裂縫又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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