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熱的現場氛圍,大家跟著蕭靖藤的歌聲,奔放如薩北寧他們載歌載舞,含蓄如希林她們原地拍手打著節奏。
“雨神”蕭靖藤的唱功自是不必懷疑,大家能來音樂會的,都是現場LIVE能力過關,甚至是佼佼者,才有這個自信應邀而來。
如果不是為了效果考慮,其實現場都可以來一次不插電音樂會。
下一位上場的歌手,在盧豫的介紹下登場的玉可薇,她也是多次在聯播臺的各大晚會中有登場,她所帶來的的音樂風格就與剛剛的蕭靖藤截然不同。
無論是獨唱,還是與盧豫之間的雙人合唱,在保證自身水平的同時,還能進一步的協助盧豫,將雙人對唱的部分處理得非常好。
屬於女歌手當中的金牌輔助!
不論是什麼樣水平的歌手,有她的助力,那一定加分的。
也難怪會在聯播臺喜歡請她,妥妥的中堅力量,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。
雖說是傍晚,但朱崖州的地理位置,加上季節處於盛夏,到現在天邊仍有些許黃昏的餘光,尼葛麥提隆重的介紹到場的小剛,他帶來的這首歌便叫《黃昏》,在此時此刻演唱,十分的應景。
葉桓丘看到小剛時,感慨對方真的是病態般的一種瘦,當然,小剛老師並不是因為減肥瘦的,他自身一直長期困擾於一些心理疾病,透過長期的調理,才達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。
但也因此人變得瘦弱了不少,同時嗓音或多或少也受到影響。
現場的LIVE水平只能說勉勉強強,聽得出來瑕疵。
不過這唱的是一種回憶,讓大家回到當初聽到這首歌的一個狀態,藉著黃昏的餘暉,尼葛麥提提議大家到海灘上,望著大海和這片黃昏的光芒,喊出一些藏在心裡的話。
靠著安保人員,好不容易開闢了一條路,這時候嘉賓們才發覺原來外頭不知不覺已經聚集了幾千人了。
葉桓丘為了他們能順利錄製,他沒有跟過去,而是留在現場,這樣一來跟過去的觀眾也比較少。
只知道等他們回來之後,有幾個人眼眶通紅,應該是回憶起了一些舊人,眼神里帶著懷念與遺憾。
“接下來本來是希林要演唱,但此情此景我覺得想讓一首歌送給思念的人。小葉,你的那首《我記得》,你說過是寫個至親的歌曲,能不能這個時候先演唱?”
尼葛麥提建議道。
原本按照歌單裡,葉桓丘處於壓軸的位置。
“沒問題”
葉桓丘十分爽快的答應了,他拿起自已帶過來的專屬銀色麥克風,搭在支架上。
自已背上了一把吉他,介紹道:“剛才小尼老師談到了思念,這首《我記得》是從思念出發的一首歌,但現實生活裡我們表達真正對思念的人的情感很含蓄,如果他就在你的跟前,你反而找不到太多言語去對他說。願大家珍惜眼前人,不留遺憾!”
說完葉桓丘將手搭在吉他上,背後的音響師播放了葉桓丘放入的母帶原曲。
他微微撥動著吉他弦,曲樂里“蕪~~”的聲音輕吟淺唱著:
我帶著比身體重的行李
遊入尼羅河底
經過幾道閃電
看到一堆光圈
~~裡這是不是定確不
起一在站人個幾到看我
李行的我走摘刀剪著拿們他
袋腦的我拭
~~去回返會機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