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都玲說話的過程中,笑容全程掛在臉上,她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“對了,這次我邀請了一位朋友與我共遊學校,一葉知秋的葉老師!”
此刻葉桓丘入鏡頭中,他看起來與以往沒什麼不同,此時也揮手向鏡頭打招呼:“大家好,我是一葉知秋,非常感謝陳都玲小姐這次的邀請。”
鏡頭前該客氣的,一定得做到位。
此時由陳都玲為主,葉桓丘為輔,踏入學校大門,從保安室門口經過。
這裡看守的是一位老大爺,年紀得有七十左右了。
陳都玲用閩南語打招呼,同時她也為鏡頭前的觀眾,以及旁邊的葉桓丘,介紹道:“我在小時候就讀的那會兒,阿伯就已經在這裡當安保人員了。”
如今他屬於是榮譽返聘人員,他如今是沒法履行安保人員的正常工作的,但是如果學校放假期間,在不用那麼高強度巡邏的前提下,阿伯充當個大門管理員還是可以的。
一方面也是讓對方在本就不多的退休金方面,再額外增加一筆收入。
或許這位阿伯早就不記得陳都玲了,但最近陳都玲頻繁出入學院,還有校領導方面的點頭,阿伯這會兒也是熱情接待。
要不是考慮到他年齡大了,腿腳不夠麻利,要不然充當個校內導遊還是可以的。
離開這所學校也有些年頭,校園內部更改的地方比較多,哪怕是陳都玲,最初回到學校裡,才發現好多地方自己都已經不認識了,僅憑以往的記憶,零星幾處沒有變更的地方,如今也是物是人非。
為了能更好的介紹,陳都玲也是做足了功課。
這會兒進來以後,陳都玲特意找了一些話題作為引導,只不過葉桓丘寡言少語的,整場拍攝倒是有些稀鬆平常。
“桓丘,你就沒什麼很好奇的地方想問問看?”
陳都玲忽然將話題丟給葉桓丘。
“……這兒是音樂學校,氛圍應該是往藝術方向發展,怎麼你會就讀理工科的學院?”
葉桓丘想了許久,如果有疑問的話,那大概也就剩這麼一條了。
“好問題,其實我自己當時也覺得奇怪,後來是我媽說,前面的時間讓我學習藝術課程是陶冶情操,豐富個人能力水平的。可惜沒有激發出很特殊的藝術天分,轉而就讀了普通高中的課程後,發現我往理科發展還不錯,後來就進了南航。”
陳都玲所言,也是一件很現實的問題,藝術一類參與的人,就以那時的規模,百萬大軍過獨木橋似的,真正擁有超人的天賦,那身邊也是高手如雲。
陳都玲那會兒,如果沒有一次意外的照片在網際網路走紅的話,想進圈子發展可能還得多費一點工夫。
“對了,我有一件事,得你幫我一個忙。我們現在去拿鋤頭……”
“???”
葉桓丘愣神的時候,陳都玲老早的抓起他的手腕,趕緊的去拿工具。
一邊拍攝的節目組,謝迪奎此時的表情並不明朗,這種強互動放到別人身上無所謂,但是陳都玲和葉桓丘這麼做,兩個幾乎跟緋聞絕緣的人,又在網際網路上流量極盛。
他不敢想,這一期這麼完整的播出去,到底會引起多大的風暴。
木已成舟,這時候想退都退不了。
只得跟著二人一道過去,當他們手持鋤頭,來到學院一棵榕樹下,陳都玲用腳在土壤上劃出一個大致範圍說道:“當初我在離開學校之前,埋了一個願望瓶。現在也是時候把它挖出來了,時間有點久遠,我已經忘了具體寫了什麼,但瓶子的位置我記得就在這個地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