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蓉芳非常自信的給葉桓丘做個示範,揪一點出來,在木板上撒一點麵粉,開始了自己的揉搓,這手勁倒是不小,而且感覺這麵糰在她手裡更像是受氣包。
不一會兒,準備再次翻面時,那麵糰死死的粘在木板上,最後不得不拿起旁邊的刀子把麵糰刮起來。
高蓉芳露出尷尬的微笑,看向了一旁的葉桓丘。
“麵粉撒的有點少,不過大概是這樣的做法,這個麵糰坯子,要做成什麼樣的就加什麼進去。葉導你來試試?”
高蓉芳極力挽尊,表示自己做得己經還算不錯。
葉桓丘站到木板前面,也是揪出一點麵糰,他上手撒麵粉均勻的同時,也在和麵的麵糰上也撒上一些,揉搓時的力道也不算重,速度上稍微加快一些。
不一會兒麵糰被他抻出長條,後邊用刀子切成一塊塊。
“葉導,你打算做點什麼?”
“我腦海裡浮現的是做饅頭,然後饅頭從中間切開但不徹底切散,如果能用把子肉夾在裡頭,應該會很好吃吧。”
葉桓丘所說的就是剛才所想,這在閩地就是非常簡單的肉夾包,其實這種做法也不是某地特有的,就像是肉夾饃這類的,哪裡都有一些雷同的做法。
但夾什麼菜,確實是每個地區不同。
閩地就是正常的家常五花肉,切得大塊一些,包進這饅頭裡。
“肉夾包嗎?我記得我小時候,母親給我做的,是一種裡邊帶著甜甜餡料的包子,包子表面還會有福字的印記,那會兒就是這麼吃的!”
高蓉芳能夠get到葉桓丘的想法,只是因為她也是閩地人。
“我去問問阿姨,葉導你繼續做。”
說著她興沖沖的跑出去,不一會兒她剛才口中的向伯伯與她一道而來,是一個看著面相普通的中年人,不過手上的粗糙老繭,應該是用旁邊的擀麵杖用久了留下的痕跡。
這些做饅頭的麵糰都己經揉得差不多,對方只是看一眼,就知道這饅頭做得到位,待會只要上了蒸籠,應該會蒸得雪白蓬鬆。
葉桓丘主動打招呼,這位向伯伯為人十分的親和。
後邊葉桓丘和高蓉芳各自做的東西送到爐火邊上,該蒸饅頭的拿去蒸,該送進爐膛裡的首接貼上去。
高蓉芳的半成品,明顯沒有做到位,向伯伯透過自己多年的經驗,挽救了這個大機率失敗的麵餅。
至於那饅頭蒸得差不多,掀開蓋子一顆顆飽滿蓬鬆的饅頭,向伯伯取一個出來在鏡頭面前掰開來,裡頭鬆軟的同時,裡頭綿密沒有孔洞,說明揉得充分到位。
離開視線許久的婦人再出現時,這做了一份紅燒肉端出來,按照高蓉芳提醒的,紅燒肉的五花肉是一整塊,有巴掌心大。
在眾人迫不及待的目光下,撕開饅頭的中間,隨後夾一片放進去,這第一口就交給向伯伯品嚐,他吃了一口,面帶笑容的豎起大拇指。
這既是他老婆的手藝高超,也是饅頭做得恰到好處。
後面在場的人包括節目組人員都分到了一個,味道上沒得說,而高蓉芳的那塊麵餅,拿出來涼了以後,硬得像是塊大的餅乾,高蓉芳想了想還是不吃了,留下來做個紀念。
她取一把小刀在上面刻著年月日,以及留下節目組的名字,後邊她把小刀遞給葉桓丘,讓他也籤個名在上面。
到這裡,這一期的節目到了錄製的結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