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天,回到家後,褚聿深沒再出去,洗了個澡就進了書房處理工作。
岑瀾音也沒閒著,洗漱完換了身居家服,進了琴房。指尖落下去的時候,白天在岑家壓著的那些情緒,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不知不覺在琴房待了近三個小時。夜色已深,到了她平日入睡的時間。
她合上琴譜,關燈,回主臥。
一進門,褚聿深已靠在床上,手裡拿著平板,似乎還在處理工作。
岑瀾音心裡緊了一下。這是婚後兩人第一次清醒著躺在一張床上——前幾晚她都是先睡著的那個。
這麼清醒地共處一室,還是頭一回。
她難免有些緊張。怎麼說也是合法夫妻了,有些事,大概是免不了的。
岑瀾音進了浴室,刷了牙,洗了臉,才躺上床。
她躺在床的邊緣,與褚聿深之間幾乎隔著一條大江。
褚聿深看著另一側的女孩把自己裹進被子裡,整個人快掉下去。
他放下平板,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岑瀾音就這樣被他拉到床中間。她像只受驚的兔子,被子捂到脖頸處,抬眼看他,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聲音沒忍住顫了顫。
褚聿深見她這反應,輕笑一聲,俯身看她,“就這麼怕我對你做什麼?”
岑瀾音點了下頭,又立刻搖頭,“不是,褚總...我......我就是還沒準備好。”
褚聿深翻了個身,手撐在她兩側。
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。
岑瀾音感覺他再低一點頭,就能碰到她的鼻尖。她動也不敢動,連氣都放輕了,“褚總...你...你...”
“岑瀾音。”褚聿深打斷她的話,“能不能不叫褚總。”
“搞得我回家了還感覺自己在公司。”
岑瀾音立馬就改口,“褚聿深,你能不能先躺下再說?”
褚聿深聽了她的話,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,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,“這就害羞了?”
“那以後做其他事的時候,怎麼辦?”
岑瀾音被他說得臉頰發燙。她雖沒談過戀愛,但25歲的人了,自然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。
“我......我沒害羞,就是還沒準備好。”她撇開臉,不想對上他的視線。
褚聿深看著她,伸手幫她撥開額前的髮絲,目光和語氣都柔了下來,“這事不逼你。但我想讓你知道,我們是正常夫妻,不是什麼商業聯姻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也只會是唯一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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