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瀾音沒說話。
紀清洛嘆了口氣,語氣難得認真起來,“瀾瀾,我雖然不瞭解深哥,但你看他做的那些事——在岑家替你出頭,給你聘禮和回門禮撐場面。一個男人如果只是走走過場,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,他大可以不理你。”
“深哥,應該對你還是有點不一樣吧。”
岑瀾音依舊沒說話,但睫毛動了動。
她再次抱住岑瀾音,“瀾瀾別害怕,有事還有姐給你兜底。”
“深哥要是敢對不起你,我哪怕再怕他,也會跟他拼命的。”
岑瀾音被她逗笑了,垂眸看向自己身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,“你怎麼這麼怕他?”
紀清洛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怕他,“就是...你不覺得深哥這人感覺陰晴不定,讓人猜不透。”
“感覺不知什麼時候就死在他手裡。”
岑瀾音聽了她對褚聿深的描寫,覺得還挺搞笑的,“你那怎麼還一直撮合我跟他?”
“就不怕我被他弄死?”
紀清洛鬆開岑瀾音,靠在床上仔細看著她的臉,一臉認真地說,“就是覺得你應該可以拿下褚聿深。”
“弄死的話...”
“應該就是在床上弄死吧。”
紀清洛說完這虎狼之詞後,自己忍不住捂嘴大笑。
岑瀾音被她這話說得臉頰發燙,“你腦子別亂想。”
“哈哈哈...我不逗你了。”紀清洛笑夠了,翻了個身,“今天是個好日子,我們出去玩玩,就當慶祝你應聘成功!而且還是頂級舞團,以後我就可以到海城大劇院看我們家瀾瀾表演了。”
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看,“想著我閨蜜能上大劇院,就特別有面子。”
岑瀾音也躺著看向天花板。她一定會好好珍惜這次的機會。
躺了一會兒,岑瀾音就被紀清洛強行拉了起來。
紀清洛鑽進衣帽間,給她選了幾件衣服放在床上,“瀾瀾,咱倆今天出去玩。”
“這些衣服你挑一件來穿。”
岑瀾音看著床上那幾件布料有些少的衣服,“你就沒有其他衣服了?”
“這天氣挺冷的,我著涼了怎麼辦?”
“放心!我們等會兒就去個暖和的地方。”紀清洛說著指了指床上的衣服,“趕緊選一選。”
岑瀾音看了一遍,最終選了一件墨藍色掛脖上衣和一條黑色小短裙。衣服一穿上,整個大後背都露了出來,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。
紀清洛自己則換了件深紫色吊帶裙。她又挑了兩件皮草外套,把黑色的遞給岑瀾音,自己穿上白色的。
兩人下樓,還沒出門就被紀凌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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