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凌知道自己剛才話說重了，語氣放輕了些，“行了，彆氣了。回家吧。”
紀清洛不想再跟他計較，“走吧！”
他們倆從小到大就是這樣，吵吵鬧鬧，過不了多久又和好。紀凌早就習慣了。
..
次日清晨，褚聿深如往常一般，早早就醒了。
他看著懷裡的人還在熟睡，不忍打擾，便輕手輕腳地起了床。
這一夜過去，什麼都沒變，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洗漱好，吃了早餐，他便早早去了公司。
今早有個跟國外分公司的跨國會議，結果分公司的主理人居然遲到了。
換做往常，褚聿深肯定直接退出會議，不再浪費時間等他，但今天他卻格外有耐心。
林修遠在一旁等得都有些著急了。他看了看褚聿深，只見他神色平淡，也看不透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。
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褚聿深的意見，“褚總，不然我讓他們把今天的會議先取消？”
褚聿深始終低著頭，看著手上的合同，語氣平淡，“沒關係，再等一等。”
他說著便拿起手機，看了一會兒，又放回去。
他本來想發訊息問問岑瀾音醒了沒有，這才想起來——他們這些天連聯絡方式都沒加過。奈何現在想發訊息也不能。
心想著今天回家必須把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加上。
林修遠站在一旁，心裡有些意外。
今天褚總怎麼這麼有耐心？
過了十五分鐘，分公司的主理人才開始會議。
遲到的那位主理人連忙道歉，行色匆匆，說是家裡有點事。
褚聿深卻只是淡淡地說了句“沒事。”
一旁的林修遠心裡直犯嘀咕。他跟了他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好說話。平時他雖然戾氣不重，但也是能用很溫和的語氣把人說哭的。
整場會議進行得非常順利。
褚聿深依舊和往常一樣認真，但林修遠跟了他這麼久，總覺得他今天的狀態不太一樣——具體又說不上哪裡不一樣，好像疏離感沒那麼重了。
會議結束後，林修遠沒忍住開口，“褚總，今天心情是不是挺好的？”
褚聿深抬眸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是不是太閒了？”
說完沒再搭理他。
林修遠自然也不敢再多問，只當是自己的錯覺。可褚聿深的下一句話，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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