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聿深抿了抿唇,語氣懶懶的,“那現在還不簡單嗎?人就在周既愷的舞團。”
“我一開始以為你們倆有關係,所以一直覺得在英國做的那件事挺對不起你的。”紀凌說完,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。
褚聿深無奈地笑了,對他說,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結婚了,而且誰知道你是不是婚前跟黎聽晚在一起過。畢竟她也是公眾人物,說不定你們搞地下情。”
紀凌也不怕讓褚聿深知道這些事,他本來就是來搞清楚他和黎聽晚的關係的。
褚聿深再怎麼沒經驗,都能聽出紀凌對黎聽晚有意思。
“機場那張照片只是碰巧我們倆同一天落地,就這樣被拍了。”褚聿深說完,頓了頓,繼續說,“我之前不認識她,也對她沒興趣。”
這下輪到紀凌笑著看向他,“那你是對岑瀾音有意思了?到底什麼時候的事?不會是結婚後才喜歡上的吧?”
褚聿深靠在牆上,聽著他問的這些問題,遲遲沒回答。主要也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題開始回答。
“你想要我先回答哪個?”
紀凌只好一個一個問,“那你先說,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?”
“喜歡。”褚聿深大大方方地承認。
紀凌一聽也站直了身子,走到他身側,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說起來這事還是因為你。”
話一落,紀凌滿臉疑惑。他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撮合了這樁事。
褚聿深繼續說,“那年陪你去二中看紀清洛的話劇演出的時候。”
紀凌沒想到是這麼多年前的事了。算下來都已經九年了。他再次看了褚聿深一眼,“阿深,你不會是騙我的吧?你居然喜歡瀾音喜歡了九年?”
“這事你藏了九年?”紀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沒藏著,只是一直沒提而已。”
紀凌看了他一眼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眼前這個人一點都不瞭解。他從沒想過,褚聿深會默默愛慕一個女孩九年的時間。
“你為什麼從來沒提起過這件事?”紀凌眉頭緊皺著,似乎在為他那九年的等待感到惋惜。
褚聿深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鞋尖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“而且那時候她還小。現在這樣就挺好的。”
“所以聯姻是怎麼回事?不會是你故意的吧?”紀凌已經開始懷疑聯姻這事是不是他蓄謀已久的。
一提到這件事,褚聿深又陷入沉默。
紀凌見他不說話,便問,“怎麼沉默了?真是你故意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這事確實是他的一些決定,才促成了這一段婚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