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聿深抱起她走進浴室,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,他幫她清洗的時候動作很輕,指尖擦過她泛紅的皮膚時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可岑瀾音腿軟得站不穩,只能靠在他懷裡,雙手搭在他肩上,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。他低頭看著她被水汽蒸得泛紅的臉頰、溼漉漉的睫毛和微微張著的嘴唇,卻沒忍住在浴室裡又做了一次。
事後,岑瀾音是真的累得動不了,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懶得抬一下。最後還是褚聿深把人從浴室抱回床上,用被子把她裹好。
洗好澡後,她覺得清爽了不少,整個人窩在他懷裡,眼皮沉得抬不起來,悶悶地說了句,“褚聿深,你就是個騙子。明明說會輕一點的。”
岑瀾音的聲音有些啞,語氣裡帶著點委屈,尾音拖得很長,在褚聿深聽起來又像是在撒嬌。
褚聿深輕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,“老婆,我已經儘量輕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手指還在她後背慢慢摩挲著,力道很輕,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。
岑瀾音沒再說話,只是伸手在他腰側擰了一下,力道不大,軟綿綿的,像是在撒嬌。
他握住她作亂的手,十指扣進去,放在自己胸口,“乖,睡吧。不然等會兒就真的不用睡了。”
岑瀾音也不再說什麼,她只覺得自己骨頭快散了,在他懷裡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,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,很快就睡著了。
褚聿深低頭看著她。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。他伸手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然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“晚安。”他的聲音很低。
褚聿深沒有立刻閉眼,反而只是安靜地看著懷裡的人。他完全沒有因為剛剛消耗掉的體力而覺得疲憊,反而精神得很。
看著她的睡顏,褚聿深忽然覺得,喜歡她這九年,好像也不算太久。他想要繼續愛她很多很多年。
..
岑瀾音再次睜眼時,外面的天已經很亮了,而身邊的人早已不在。
她翻了個身,感覺自己的骨頭快散架了,可想而知昨天自己做了多麼大量的“運動”。
回想起昨天和褚聿深那荒唐的夜晚,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突然肚子傳來“咕嚕咕嚕”的叫聲,她才想起,自己連昨晚的晚餐都沒吃。回家把誤會解釋清楚之後,兩人就在房裡就一直做到凌晨才入睡。
她拿起手機一看,居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。
她可不希望美好的週日就這樣睡過去,趕緊起身。剛想下床,只覺得腰好酸,但還是忍著痠痛站了起來。她看了眼地上,昨天那件旗袍早已不知所蹤,房間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岑瀾音下樓時,沒看到褚聿深,只好問林嫂,“林嫂,阿深出去了嗎?”
林嫂察覺到岑瀾音對褚聿深的稱呼從“褚聿深”變成了“阿深”,心底樂了幾分,替他們感到開心。
“少夫人,少爺一早就進了書房。”
“哦,好。”岑瀾音應了一聲,轉頭往二樓跑去。推開書房門,便看到褚聿深滿臉認真的樣子。
褚聿深正忙著,聽見動靜,抬眸看到岑瀾音的那一刻,原本疏離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。他停下手上的工作,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過來。
岑瀾音走了進去,剛到他面前,他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讓她坐到自己腿上,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”。了“
。髮的了地溺寵臉一,著說深聿褚”。做房廚讓?的吃想麼什有沒有“
”。行就個那吃,了好備準經已餐午到看候時的樓下我。有沒“,頭搖了搖音瀾岑








